話是這麼說,不過最後,張猛還是跟人成交了,原因無他,要怪就怪張猛自己現在手頭緊,昨天可是收了人韓謙豐訂金的,雖然不知道這個訂金是韓謙豐私人的,還是那何老闆的,起碼訂金收了,自己又都花了一些,要還可還真就還不出來了。
再說了,現在什麼多事情都等著錢用,張猛也不得不跟這個何老闆交易了。
當然,這價格,確實比之前搞了不少,這讓何老闆還是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不過話自己都已經說了,而且這次買賣,自己穩賺不賠,多點也就多點吧,權當是跟張猛搞好關係,這一次,自己少賺點,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可如果要讓他知道,張猛在這次交易之後就琢磨自產自銷模式的話,真不知道他會不會吐血。
五月,正是春末夏初的季節。
古往今來,有很多形容五月份的詩詞段子,但最多的,還是稱讚五月份的氣候,因為在這個時候,它既沒有剛入春時料峭之寒,也沒有盛夏時炎炎浮躁與慵懶,溫和而不疏淡,熱烈但不拘束,天空沉靜,草木欣然,是一個難得的自在與閒散季節。
但這麼一個美好的季節,對於張猛來說,卻是一個不平凡、不安定的季節。
自從半個月前賣掉了那批魚後,張猛把所有錢全部投到了針對姚強的這件事上了。
他先是給了張三張四兄弟倆一筆錢,讓他們抓緊培訓那幫小夥伴,同時也讓徐富貴跟李銀風這哥倆,去縣城幫自己打聽情況。
李銀風倒也還好,反倒是徐富貴有些悶悶不樂。
張猛知道他心裡還惦記著後山的那個寶藏,而且自己之前也答應過他,過兩天就一起去挖,可這一過就過去了半拉月,他心裡能舒服才怪呢。
但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所以即便是徐富貴心裡再怎麼的不樂意,也只能照做,何況韓謙豐可也在一旁督促著呢,他可不想到時候把自己最後的退路韓叔也給得罪了,那就有點太得不償失了。
而張猛自己,則也是去了縣裡。
他到縣裡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想盡一切的辦法去接近那個老六。
反正老六也沒見過自己,自己就算出現在他的面前,相信也沒什麼關係,再者說了,上次那個姓梁的掌櫃,已經被周長武收拾的服服帖帖。
雖說張猛還不能完全相信這個畜生,但多少還是知道他存在價值的。
今天一大早,就在那梁掌櫃的安排下,張猛跟老六見面了。
別說,這老六還真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一個好人,那幾乎縱橫半張臉的刀疤,相信去嚇唬啼哭的小娃娃,也是絕對有效果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今天找張猛要扮演的,是一個外省來的富商,想要在縣裡投資一個娛樂場所。
但娛樂場所這個眾所周知,不是你有錢就能開的起來的,等於說黑白兩道你都得吃得開,不然的話,甭說賺錢了,別到時候開起來就直接被砸了又或者是被貼了封條就已經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也正是這麼一個合情合理的原因,所以在梁掌櫃的撮合下,張猛這才找到了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