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別說,自打當上了王家村村長這個職務,王村長這些年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平日裡不管是在村裡還是鄉里,人人見到他都是敬重有佳,這也就讓原本只是個莊稼漢的他,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平日裡的王村長,更有些倚老賣老了起來,別說是現在的張猛了,就算是之前的張猛,他也頂多的不願與其交惡,但要他客客氣氣的跟張猛說話,那是絕對沒可能的。
像現在張猛這突然擠兌的一句話,頓時讓王村長傻了眼,他甚至有一種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的錯覺。
一旁的許長秋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見自己老丈人受了氣,那可躥的比誰都要來的快,直接指著張猛的鼻子喝問道,「張猛,你是想要造反嗎?你竟然敢這麼公然辱罵一個政府人員!」
「辱罵?」
張猛現在看到許長秋可是恨的牙根癢癢,特別是他那副小人得志一樣的嘴臉,更是讓張猛氣得夠嗆,於是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罵?老子還打了,你他媽能把老子怎麼樣?」
公然毆打政府官員?
這個罪名可是不小,兩旁不少聯防隊的工作人員說著就要上來把張猛這個惡徒給緝拿住。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猛那雙滿含怒火的眼神直接瞪響了一個個蠢蠢欲動的聯防隊成員,在感受到這幾近吃人一般的眼神後,他們那原本邁出去的腳步不由的猶豫了起來。
張猛冷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之前周長文給自己的那份蓋了章的檔案,直接丟到許長秋的臉上,然後冷聲說道,「最好我嫂子沒事,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扭過頭,張猛看向王村長說道,「這件事你最好調查清楚了,要不然,我會讓你也吃不了兜著走的,另外我還有一個兄弟被你們抓了,在我離開這個破樓之前,我希望看到他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要不然,我不介意讓這個聯防隊在你們王家村消失!」
說完,張猛也不顧其他人愕然的目光,邁開腳步就下了樓,而王村長第一時間就把丟在自己女婿跟前的那張紙拿起了看了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就是嚇了一跳。
做了十幾年的村長,對於這個望山鄉土皇帝的字跡,還是很熟悉的,要知道,他這個位置,也是因為人家照顧才能坐穩的,要不然,早就回家種田去了。
那幾個聯防隊的還有許長秋,都想湊過來一看究竟,卻直接是被王村長給訓喝住了,然後他讓聯防隊的抓緊去把抓來的人放了!
就算聯防隊的隊長都得聽這王村長的,何況是這些個蝦兵蟹將小嘍囉呢?
倒是許長秋這個時候詫異的詢問起了自己的老丈人。
王村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哎,看來,咱們都看走眼了。」
說完了這句話,王村長整個人彷彿都瞬間老了許多。
也許在別人看起來,不就是個允許重建的條子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沒條子,只要沒人針對,那麼自己都能去做。
可問題不是這件事,而是開這個條子的人。
周長文是什麼人,類似許長秋這種剛剛上任沒多久的村幹部是不知道的,可王村長這種老一輩的傢伙,那可是深知的很。
別說是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打條子了,就算是正兒八經的什麼大事,想讓人給批,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現在,張猛從碰壁到現在,前後就這麼兩三天的時間,竟然能夠弄來這麼一張東西,可見他跟周長文的關係,絕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