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茜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實人,平日裡不光遵規蹈矩,對人也極其和善,所以這到了聯防隊,整個人就如受到驚嚇的小鳥似得惶恐不安。
再見到這聯防隊隊長那樣子,一顆心更是加速的跳了起來,人向前走一步,她就朝後退一步,直到無路可退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了危險,忙要求饒。
可面對已經已經燃起獸性的畜生來說,在這個時候求饒有用嗎?
不僅沒用,反而還會激發出他更激烈的征服欲,也正是這樣,這聯防隊隊長直接就撲了上來,一下子就把林茜茜給壓住了。
林茜茜本來就是個讀書人,雖然平日裡也偶有下地,可做的都是一些輕鬆的活,再加上性子溫文而婉,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大老粗的對手?
基本上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就已經羊入虎口了。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上不住流淚的小美人,這聯防隊的畜生那叫一個洋洋得意,一邊欣賞著,一邊用那散發著惡臭的嘴湊在林茜茜的俏臉上啃著。
林茜茜哭喊著,掙扎著,可無奈這魔掌實在是太強硬了,自己怎麼也無法掙脫,當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被撕扯下來後,她已經絕望了。
她想到了自己父母,自己的丈夫,還有張猛。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臉再見人了,她暗下決心,如果自己真的被這個禽獸糟蹋了,那麼一會一定要想盡一切的辦法跟他同歸於盡!
就在林茜茜萬念俱灰的時候,也就在這聯防隊隊長解下褲子露出那醜惡東西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竄過,緊接著他就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有人?
不,整間辦公室裡,除了他以外就只有衣冠不整的林茜茜了,至於其他人,一個都沒有。
那既然這樣,為什麼這聯防隊隊長還會發出這種歇斯底里般的慘叫呢?
其實這一切都是之前那個黑影所造成的。
那個黑影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蛇,還是一條蘊含劇毒的竹葉青。
而它所咬中的位置,不偏不正,恰好就是這聯防隊隊長的命根子,而且還是直接把那玩嘢給整根咬了下來。
這堂堂聯防大隊的辦公樓怎麼可能會有毒蛇出沒?
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這一切當然就得從張猛朝王家村說起了。
他騎著許家的摩托車一開始確實是奔著王家村方向開的,可到了後山腳下,他突然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等自己趕到了,嫂子已經被欺負了那可怎麼辦?
打?
張猛絕對認為這樣不解氣,非但不解氣,反倒還會把自己也給害的蹲了大牢,既然這樣,那麼就得想一個萬全之策了。
而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之前弄死張驍的那一幕,於是就直接找到了小紅,問它借了幫手,這幫手就是之前那條竹葉青了。
就在自己剛停好車的時候,張猛第一時間就溜到了監控死角,然後放出那條竹葉青,給它交代了一番後,自己這才進到了聯防大隊的接待大廳。
這樣即便是那禽獸隊長死了,自己也有不在場證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