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服軟,但得分什麼事情和對什麼人,眼下這情況,張猛自知自己動手打人是有點不對,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人不汙言穢語的在那裡謾罵,自己能打他?
於是就在許長秋的態度擺出來之後,張猛冷笑了一聲說,「這個歉我可以道,但請問許村長,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那對方的責任是不是也得追究追究了呢?」
追究?
是可以追究,但前提是許長秋得有這個膽子才行,騎虎難下的許長秋一時之間有些為難了起來,倒是一旁的王村長這個時候也冷笑著說,「你就是那個叫張猛的小子?」
張猛知道,自己揍了人兒子,人能對自己客氣?
既然人都不可能對自己客氣了,自己又怎麼會給人好臉色看?
許長秋是他女婿,但自己可不是,於是張猛神情自若不吭不卑的笑了笑說,「我是。」
王村長衝著張猛點了點頭,一副一會有你小子好看的表情後,他扭過頭對身後的周長文說道,「周書記,國家一直在提倡,對於那些個不法行醫的犯罪分子要進行嚴厲的打擊,可是這叫張猛的小子,明目張膽的在牛頭村擔任村醫一職,當然,在許村長查明實情後,就把他的村醫頭銜給罷免了,豈料這小子一直懷恨在心,還對許村長依舊之前的牛頭村的村醫進行打擊報復,周書記,這種犯罪分子,咱們絕不能姑息啊。」
聽到這個情況後,周長文不由的一愣,而其他一些不知道情況的各個村村民,瞬間對張猛的看法有了一個大幅度的轉變,甚至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倒是牛頭村幾個知道事情真實經過的村民有些想要替張猛打抱不平,但都被許長秋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不滿歸不滿,可好歹許長秋也還是牛頭村的一村之長,他們可不想把他給得罪了,要不然回去給自己穿穿小鞋,那這個年可就沒法好好過嘍。
張猛對於村民們的態度,倒也是無所謂,畢竟就算村民們真上來幫忙,也確實是幫不了什麼忙,總不見的讓兩個村幹群架吧?
不過許長秋和王村長現在這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張猛心裡很是不舒服,原本這一切都打算等過完年再說的,不過現在人既然上杆子的來找晦氣,那自己不妨就直接痛打落水狗了。
想到這裡,張猛等那王村長話音落下之後,也把視線看向了周長文說,「周書記,別來無恙啊,這幾天,素素的身體應該差不多康復了吧?」
周長文是個明白人,從一開始張猛受憋沒有直接找自己求情就能看得出來,這小子一定是個有主意的人。
這種人要麼就除掉,要麼就留為己用,要不然的話,將來對自己肯定是個威脅。
他其實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的,只要能夠在這個鄉里一直保持現狀到自己退休,也就足矣了,只不過現在自己身處高位,難免會有一些不太友善的眼睛盯著自己,所以他現在急需要培養出一批屬於自己的人來,於是在左右衡量了一下,周長文覺得,還是留為己用比較好。
要知道,一個有才幹有能力的人,可要比手底下一兩個村長來的有價值多了,因為這種人就像是一張乾淨的白紙,自己只要做那第一個在上面寫字的人,這張白紙就會完全屬於自己了。
可這種事又不能過於表現的主動,畢竟自己身份擺在這裡,周邊又有那麼多的村民,萬一搞不好了,落人一個口舌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不過張猛這個時候主動找上了自己,倒是中了周長文的下懷,於是就笑了笑說,「呵呵,還是得多虧了張大夫啊,要不然的話,小女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