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文的話音落下之際,張猛接著就謙虛的說道,「素素吉人自有天相,我也只是稍微推波助瀾而已,周書記不必掛在心上。」
現在不管外人明不明白周長文這話裡的意思,起碼看這兩個人之間交流時的態度,就已經明白,張猛跟人肯定認識,而且關係好像還不一般。
這下可就輪到許長秋和那王村長傻眼了。
反倒是牛頭村那些個向著張猛,但又不敢站出來的村民,這會可就喜上了眉梢,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張百強跟謝桂梅了。
之前的事,他們倆可謂是擔心到了極點,可在場的大官又這麼多,本來就是有小老百姓心理的他們,真是亂了方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現在見兒子竟然連鄉政府的書記都認識,一顆懸著的心也算徹底放了下來。
李桂芳這個時候也姍姍來遲,她聽自己秘書說完情況之後,柳眉微微有些蹙起,不過當看到張猛的時候,神色之間,卻也有些複雜。
張猛沒有跟她打招呼,她自然也沒主動找張猛,整件事其實最後都是在周長文全權處理下結束的。
對於周長文的處理,許長秋跟王村長當然不敢說什麼,至於張猛嘛,反正自己也沒吃虧,連最開始的道歉都省了,他自然不會有什麼不滿了。
一個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了,周長文和李桂芳輪流在講臺上發表了一些千篇一律的講話後,剩下來的就是村與村之間的比賽了。
這些事,跟張猛自然沒多大關係,而周長文也懶得在那裡待著,於是兩人就互換了一下眼神,進了鄉政府大樓。
而這一幕卻讓許長秋看到了,他當時就在心裡打起了鼓。
畢竟這短短一個月裡,張猛的成長讓他有些應接不暇,這難道還是以前那個為了自己哥哥被欺負,出手打人卻被人打的昏迷了好幾個月的張家二娃嗎?
如果是,一個鄉下小子,又怎麼能夠跟這麼高層的人接觸?
先是李桂芳,後是周長文,他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底牌?
一時之間,許長秋對張猛的認識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了,他甚至在心裡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跟張猛交好,而不是和他交惡呢?
千金難買早知道正是這個道理,現在許長秋才想著跟張猛交好,為時已晚,如果在一開始,他就沒把壞心思打在張猛的身上,又或者是在自己裝病陷害張猛不成之後,沒有想著對張百強打擊報復,那麼現在都還有的談嗎?
話說兩頭,進了周長文的辦公室,張猛很謙虛的跟人道了謝,而周長文卻是一臉無所謂似得笑了笑後繼續說道,「張大夫,我剛才聽王村長說,你無證行醫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張猛倒沒想這麼多,就把自己之前的事情一股腦的都跟周長文說了一遍。
對於張猛的坦白,周長文非但沒有覺得欣慰,反倒在心裡琢磨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就說,「嗯,這個事情確實不小啊,你應該知道,上面現在對無證行醫這種行為,抓的特別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