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剛才的舉動,完全是在挑戰他的威嚴。
錢固然重要,但如果他連威嚴都沒有了,那以後還拿什麼去撈錢?
張百強見求人沒用,回過頭就訓斥張猛說,「你個不孝子,你這事造孽啊,你大哥已經進去了,你難道現在還想進去嗎?你是不是想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家垮了啊!」
張猛卻笑著安慰了自己父親母親還有嫂子幾句後,瞅著到處找訊號的許長秋說,「沒事,爸媽,嫂子,讓人打,讓人報警,我倒是要看看,人警察來抓的是我,還是那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赤腳醫生!」
還真別說,張猛這一句話,頓時讓拿著手機跟個天線寶寶似得原地打轉的許長秋愣了神。
之前他確實是被氣昏了頭,但被張猛這麼一提醒,顯然是醒悟了過來。
對啊,自己小舅子可是沒有行醫資格證的,這要是追究起來,不光是小舅子,估計自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平日裡村民倒還好說,畢竟大家礙於自己的面子,並且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也就算了,再者說,自己小舅子也沒做下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可這張猛不同,他去縣城讀過書,是個文化人,這可不好糊弄啊。
但剛才自己話也都說出了口,現在要是收回,豈不是更加沒有面子?
一瞬間,許長秋就立於兩難的局面。
其實,張猛也沒有想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起碼昨天那王大夫誤診的事,也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有仙氣,又那麼誤打誤撞的救了母親,根本就不可能出那檔子事。
而且許長秋畢竟是村長,就算現在自己佔著理,佔了上風,可一樣是扳不倒他的,到時候人利用職權,對自己家使壞心眼,那可不是害了自己爸媽了嗎?
所以張猛點到為止,見許長秋猶豫起來之後,也帶著笑臉向前走了幾步說,「許村長,許叔,剛才我也是在氣頭上,所以才會對您說了那些話,所以希望您別見怪,至於您說我打王大夫的事,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至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您還是去問他比較合適。」
許長秋需要臺階,張猛就給他一個臺階,算是皆大歡喜了,這也是大家所樂意見到的。
沉吟了一會,許長秋這才開口說道,「剛才的事,我也聽說了,雖然我只是個村官,但我吃的也是國家飯,所以,對於像王大夫這種行為,即便他和我有親戚關係,也絕對不會姑息的,不過張猛,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這打人是不是也有點……」
張猛笑了笑說,「許村長,您說的是,我這不是說了嘛,剛才也只是一時氣憤,所以才會做出那麼衝動的事,這樣吧,一會我給您拿上一千塊錢,倒時候還得麻煩您幫忙帶王大夫去醫院檢查檢查。」
醫藥費本來就是應該給患者的,可現在張猛直接說把這錢給許長秋,就算是個傻子也聽得懂啊,可就算聽得懂又能怎麼樣?
許長秋本來就是王大夫的姐夫,拿這個錢給自己小舅子看病,也挑不出什麼理來啊,當然啦,最後這個錢是不是落進了許長秋自己的腰包裡,就不言而喻了。
見張猛這麼一說,許長秋那陰沉的臉也逐漸是開了花,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看著張猛點了點頭說,「年輕人,衝動是難免的,不過打人就不對了,看在你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那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不過絕對不能有下次了!」
張猛當然是點頭稱是了,一旁的王大夫這會可就苦了臉了,不過就在許長秋領著王大夫準備離開的時候,張猛卻突然開口道,「許村長,還有一件事估計得麻煩您,就是剛才您小舅……哦不,王大夫曾經當眾說過,如果我把柳大姐的病給治好了,他就要把自己的診所讓出來給我,不知道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