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後半句說的,完全就是這許村長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正是因為這樣,許村長的臉色就越發難看了起來。
村民們見這架勢,原本都打算離開的腳步也都停了下來,畢竟他們這些年被這許村長欺壓的那叫一個敢怒不敢言,現在有人站出來為他們撐腰了,不管是這個腰能不能撐起來,看看心裡也得勁。
許村長陰沉著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猛說,「張猛,最近聽說你出了很多風頭嘛,又是把林家的錢給還上了,又是把張驍給收拾了,怎麼,你覺得自己行了?」
張猛故作謙卑的笑了笑說,「許村長,您這說的我倒是有點聽不懂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雖然林家是我們家的親家,可這欠人的總歸是要還的,我靠自己雙手賺來的錢,應該不犯法吧?還有你說張驍的事,他當時調戲我嫂子,還罵我爹,生為子女的在那個時候出頭,應該不過分吧?至於你說的收拾,許村長,你可別把這高帽子強加在咱的頭上,咱可受不起,那是可命案,是得坐牢的。」
有官自然就有權,有權自然就有勢,而有勢自然就不乏有人巴結,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所以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的許長秋,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張猛這樣的角色,當場鼻子都給氣歪了。
其實一開始,他也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到有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還以為誰家是不是有什麼喜事,他也好從中撈那麼一點甜頭。
豈料竟然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被揍了。
雖然他對自己這個小舅子實在是有些不太待見,平日裡招搖撞騙也就算了,前不久給自己看病的時候,竟然還誇大其詞。
要知道,自己那只是一點傷風感冒,人竟然給說成了是肺病,差點沒把許長秋給氣死!
但這些畢竟都是自己家的事,在外人面前,如果連自己小舅子都不維護,那豈不是回去得被老婆給罵死?
無奈下,只能站了出來。
本來他想的也很簡單,打自己小舅子的是張家人,張家以前或許還行,可自從張壯吃了官司,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前不久聽人說張猛賺了點錢,他就已經開始有些眼紅了,現在人打了自己小舅子,正好能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不說把人張家的財路給斷了,起碼也能撈點好處吧,豈料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脾氣,這張猛分明就是不給自己面子,氣得許長秋直接就火了。
他指著張猛的鼻子就說,「你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來人,現在就給我把這個小子綁起來,一會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到時候看他嘴巴還硬不硬!」
綁人?
張猛樂了。
他目光掃向幾個躍躍欲試,想在許長秋面前表現一把的幾個村民身上說,「我看誰敢?」
這一聲低吼,頓時讓那幾個村民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誰都不敢上前一步了。
許長秋這下可是暴跳如雷了,一個勁的在那裡罵道,「反了反了,這是要造反啊,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報警,我現在就報警!」
說著許長秋就掏出手機在上面摁下了三個數字。
這下張百強夫婦倆可就慌了神了,連帶著林茜茜,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忙求著許長秋手下留情。
可許長秋能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