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男人能承受住她的魅惑,上官飄絮也不會例外。
上官飄絮沉默的望著長春仙子,她的臉蛋白皙滑嫩,一雙似蹙非蹙的雲煙眉,眸光含水楚楚動人,幾乎能激起所有男人的保護欲。
他緩緩的蹲下身子,慢里斯條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掐住了她豐腴的下巴,他探下身子,將自己的絕世容顏貼近了她的臉。
長春仙子含羞帶怯,面上佈滿了紅暈,她的心中卻是不屑的一啐,他到底跟普通男人一樣,只需要她簡單的一個暗示,便忍不住露出本色。
上官飄絮在距離她的臉還有兩三寸的地方,停住了動作。
他用鼻尖嗅了嗅,眸中露出一絲嫌惡:「真髒。」
長春仙子愣了愣,有些不解的抬起頭望著他。
他不緊不慢的掏出錦帕,細細的擦拭著摸過她下巴的手指,而後當著她的面,一臉嫌棄的將錦帕扔在了地上。
「浴桶裡的洗腳水好喝嗎?」他挑了挑眉,笑容冷冽。
長春仙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方才掉進浴桶裡嗆得水,是上官飄絮的洗腳水。
也就是說,她不光喝進去兩口洗腳水,還被洗腳水從頭到尾泡了個遍……
長春仙子紅了眼眶,她掙扎著爬了起來,一邊掉著淚珠子,一邊狂奔而去。
難怪上官飄絮對她不為所動,她渾身上下都髒死了,誰也不會對被自己洗腳水泡過的女人有好感的!
上官飄絮雙臂環胸,冷眼旁觀的看著越跑越遠的身影。
若不是他現在沒有魔氣,他早就將她扔到院子裡去了,可惜這天界沒有蛇窟,不然拿她喂蛇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穿的像是青樓妓子一般沒皮沒臉,濃妝豔抹的像是個醜八怪,臉白的不知道抹了多少脂粉,只怕是將臉扎進了麵缸裡,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早知道她會闖進來,他便往浴桶裡放點辣椒粉,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臉上火辣辣的害臊。
上官飄絮倚靠在門框邊,從容不迫的喊了一個婢女,命她們連桶帶水的一起將浴桶抬了出去。
他怕寢殿中又跑進來什麼不明物體,便叫來了二長老的心腹們,讓他們守在門外,這才放心的進了寢殿睡覺。
與此同時,天帝從側殿中走了出來,面上帶著一抹略顯陰戾的笑容。
上官飄絮還真是對阮仙仙動了情,連送上門的女子也看都不看一眼,可謂是深情至極。
他讓長春仙子去試探上官飄絮,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他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想試一試罷了。
他已經喚人將阮仙仙帶來天界,本想先讓上官飄絮和旁的女人歡好。
約莫清晨的時候,阮仙仙便能到達天界,他先入為主,告訴她這兩日上官飄絮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
而後阮仙仙必然會不相信,他便讓人帶阮仙仙親眼看一看上官飄絮是如何在她失蹤不見時,和旁人苟合甜蜜的。
屆時阮仙仙心態崩掉,他再稍稍從中離間一下兩人的感情,阮仙仙便會與上官飄絮反目成仇。
女人,本就是為了愛情會盲目衝動的動物。
他要讓上官飄絮感受一下,被自己心愛的女子親手殺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或許行不太通。
天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想殺上官飄絮簡直太容易了,若是讓他輕易死去,那便太無趣了。
他轉身離開院子,回了自己的寢殿。
白薇剛剛沐浴過,她正坐在石階上,仰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天空。
天帝走上前去,將身後白色的披風,披在了白薇的肩膀上。
這兩日天界夜裡總是會起風,一颳風天氣便有些冷,她一貫穿的少,很容易著涼生病。
白薇對於他的動作視若無睹,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這個人似的,只是自顧自的望著湛藍的夜空。
天帝坐在了她的身旁,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看看我。」
白薇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問道:「你有什麼好看的?」
天帝挑起眉頭:「當初你嫁給我時,你可是說過,我是這世間最好看的男人。」
白薇面色一紅,低聲的嘟囔道:「厚顏無恥!我可沒說過這種沒臉沒皮的話……」
其實她說過,但那是幾十萬年前的事情了,她沒想到他會連這種小事也記得。
見她臉紅,天帝勾唇一笑,眸中染上一抹淡淡的惆悵:「白薇,答應我,這輩子不會再離開我。」
白薇沉默下來,一言不發的垂下了頭。
他伸手將她帶入了懷中,微涼的手掌扶著她的腦後,薄唇貼了上去。
白薇起先還掙扎了一下,後來她知道自己掙不開,也懶得再白費力氣,便由著他去了。
這個吻綿長細密,猶如春風撫雨,溫柔且帶著三分的佔有慾,他像是在宣佈她的所有權,又彷彿是想在她身上留下什麼印記。
柔軟的觸感讓他沉迷,他拼命的汲取著最後一絲甜美,舌尖驀地一痛,一股血腥的鐵鏽味在齒間瀰漫開來。
白薇掙脫開桎梏,面色有些冷淡:「你這樣沒有任何意義,強扭的瓜不甜。」
天帝的嘴角邊流淌下一抹鮮紅的血液,他漫不經心的笑著,不緊不慢的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擦拭掉薄唇上的血紅。
他將帶著鮮血的指腹含入齒間,像是在回味她的滋味,聲音微微低啞:「很甜。」
白薇愣了愣,神色淡淡的垂下了眸子:「我早就髒了,白小花不是你的女兒,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