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花咬了咬手指頭:「我聽說今天有比試,就來找你湊湊熱鬧。」
阮仙仙看見白小花,便對著她招了招手:「小花,你吃蘿蔔嗎?」
白小花猶豫了一下,「我喜歡的人是翟安大哥,就算你想拿吃食誘惑我,我也不會上當的!」
她說話的聲音斬釘截鐵,阮仙仙愣了愣:「這樣啊,那我給三鵝吃吧……」
阮仙仙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有一陣狂風朝著她的方向襲來,等她睜開眼睛看清楚,白小花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搶走了她手裡的雕花蘿蔔,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阮仙仙:「……」
「你不是不吃嗎?」她咂了咂嘴。
白小花聲音含糊:「雖然我不接受你的誘惑,可蘿蔔是無罪的!」
阮仙仙微微失笑,目光投向了遠方。
只見翟安一身黑衣,笑容溫柔,慢里斯條的走進院子裡。
她扔下菜刀,從上官飄絮身旁衝了出去,氣喘吁吁的跑到了翟安身旁。
「翟…翟安,你找我嗎?」她笑容粲然。
翟安見她頭上有一層薄汗,下意識的拿出一張乾淨整潔錦帕,伸手給她擦了擦汗:「是,臣聽聞尊主在廚房,便過來尋尊主。」
阮仙仙怔怔的抬起頭,失神的看著翟安骨節分明的手指,她歪了歪頭,感覺自己似乎被丘位元的愛情之箭射中了心臟。
上官飄絮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他咬著牙從廚房走到了院子裡,扯著阮仙仙出了院子。
「欸?你拉我幹嘛?我還沒跟翟安大哥說話呢!」她不爽的甩開他的手臂。
他皺起眉頭:「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花痴的眼神看他?」
阮仙仙翻了個白眼,興奮的扯住他的胳膊:「我跟你說,翟安大哥剛才幫我擦汗你知道嗎?」
「就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觸電的感覺,就彷彿有一陣電流通過我的心,讓我心臟加速了好幾拍!」她笑彎了眸子,神情中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滋味。
上官飄絮冷笑一聲:「那是靜電。」
說著,他用手蹭蹭了頭髮,朝著她的臉上戳了一下,電的阮仙仙一個激靈。
阮仙仙:「……」
她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院子。
這不科學,上官飄絮一個土著古代人,怎麼可能知道靜電這種東西?!
上官飄絮緊跟在她身後,神色淡淡,每當阮仙仙想要和翟安插話時,他便會杵在兩人之間,任由她如何給他使眼色,他都屹立不動。
很快便到了下午比試的時間,一行人跟隨在阮仙仙身後,走出了魔宮。
比試的地點在魔城中,這是阮仙仙第一次以魔尊的身份,走出魔宮,將自己展露於魔界子民面前。
來觀戰的人,將魔城中心的擂臺圍得水洩不通,只有在阮仙仙到達擂臺時,圍觀的子民自覺地給她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要說在魔宮裡,阮仙仙還能裝一裝自己不在意的模樣,出了魔宮後,她看到那些奇裝異服的魔界子民,腿腳都開始發軟。
若不是有上官飄絮扶著,她覺得自己能當場給眾人表演一個駕鶴西去。
「沒事,別怕。」他拍了拍她的手,低聲安撫道。
阮仙仙欲哭無淚的看著他,他的確是沒事,有事的是她!
折戟在幾個黑衣人的護送下,抵達了擂臺。
當阮仙仙看到折戟發達的胸肌,將近兩米魁梧的身材,她的眼眶瞬時間都溼潤了。
折戟顯然也很害怕她,他雙腿上的肌肉緊繃著,額頭上不斷的冒著細密的冷汗。
阮仙仙知道,折戟是因為聽信了那個傳聞,認為上官飄絮的魔氣比之以往更厲害,所以才會恐慌。
若不是因為生死戰令下了就不能取消,折戟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大長老拿著權杖,走到了擂臺中間,他看著折戟,聲音微沉:「你對尊主下了生死戰令,想必便已經清楚規矩。」
折戟後背涼颼颼的,他強撐著身子:「是。」
大長老點點頭,剛想繼續,便看到擂臺下一個國字臉的女子,手中掐著一隻雞,右手拿著一把菜刀,衝上了擂臺。
「我白小花向來不愛欠人情,方才我吃了你的蘿蔔……」白小花用菜刀比劃了一下雞脖子,而後拿菜刀砍了下去:「便用雞血為你開個光,算是比試的吉兆!」
上官飄絮已經用著最快的速度撲了上去,可白小花還是比他快上一步,拿刀砍斷了雞脖子。
雞血從雞的脖子中噴湧而出,濺了阮仙仙一臉,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子一陣無力,按捺不住的噁心湧上喉間。
阮仙仙就在眾人的驚呼下,一頭栽倒在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