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侯府上,星煙有兩位哥哥,一位世子,一位庚景,星煙分別稱為大哥哥和二哥哥。
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贏紹從未聽過她喚過庚景,或者說之前喚過,他早已經忘記了。
星煙不明,眼裡有疑惑,但還是回答了他,答案很明確,「二哥哥。」
「那朕呢?」贏紹突然就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不讓她的眼睛亂瞟。
星煙動不了,只能看著他。
贏紹問的意思不難猜。
贏紹對她的一聲「哥哥」有多執著,七年前星煙就知道。曾經他逼迫她過無數回,但那時她不敢叫。
後來進宮之後,她沒臉叫。
如今,他願意聽,她也願意叫,星煙的眼睛彎了一道月牙,滿足了他。
「哥哥。」
比起往日的清甜,多了幾分嬌媚。
星煙承認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曾經在夢裡喚過他哥哥。
星煙不知道,贏紹都記得清楚。
但贏紹知道的也只有兩回,逸清殿她叫過一回,前日她發熱,她又叫了一回。
兩回已足夠讓他歡喜。
他知道了,她叫的哥哥,是在叫他。
肯定就是了,贏紹沒再去懷疑,摟住她,將她的頭放在胸口上,心裡很舒暢,當初他將她放在心上,愛的無怨無悔的時候,就想過,千年頑石,終有一天,他也會讓她長出心來。
這不就快了嗎。
「煙兒可知,你能要了朕的命。」贏紹說完,又開始去吻她,從額頭到眼睛,再到唇。
想一世都如此纏綿下去。
她身上有一股暗香,很迷人,越是沉醉越不想起來,贏紹也沒想起來,就死在坑裡,永遠爬不出來也好。
魏敦說,世間之大,他要的從始至終,不過就是一個她。
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贏紹親自將星煙送回了後殿,大病一場,贏紹捨不得碰她,但又捨不得放開她,即便是吻的輕,吻的多了,星煙的唇瓣兒還是犯了紅腫。
星煙都不敢抬頭見人。
一直到午後贏紹又才回了正殿,星煙去找了薛先生。
星煙心裡記掛著一件事。
「最近朝堂上是不是出事了?」不然,怎的換了那麼多的新面孔。連兵部尚書都換了,可想而知,事情定不小。
星煙只能問薛先生,朝堂上的事情采籬和杏枝不懂,她也不能直接去問皇上,後宮妃子不得干政。
「皇上換了一批臣子。」薛先生也沒讓星煙失望。
這事星煙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才來問薛先生,自己病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不過就三日,怎會換的如此突然。
「皇上公然討伐魏敦之後,魏敦投降了。」
星煙驚愕地看著薛先生。
「但都是假的。」薛先生的話又轉了一個大彎。
「不過不管是不是真的,如今恐怕也成真的了,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魏敦想投降,投降有兩個條件。」
星煙能猜到是什麼。
「說魏敦只要兩樣東西,一個是姑孰,一個是娘娘。」薛先生看著她說道。
果然。
星煙不掙扎了,平靜地聽薛先生說。
「訊息傳出來,娘娘就成為了妖妃,有臣子說,若是沒有娘娘,皇上和魏敦根本就不會打,魏敦仍是皇上的忠臣。」
星煙的眼皮顫了顫。
「眾臣子為了皇上著想,為了大明國的江山著想,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去正殿逼宮,讓皇上除了娘娘,以絕後患。」
薛先生見星煙的臉色煞白,替她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皇上沒同意,直接送了一塊忠義的牌匾給她們,並非是皇上先換人,是那些臣子們自己受不了牌匾上的字,自行到皇上跟前摘了帽子,辭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