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星煙醒了。
昨夜是如何折騰的她一概不知,也不記得自己發過熱,只知道自己很累,好生睡了一覺,如今醒來周身輕鬆了不少。
睜開眼,入眼又是一片金黃。
星煙錯愕地起身,
果然又是皇上的寢宮。
星煙往外看去,贏紹不在屋裡,上回伺候過她的侍女走到了跟前。
「娘娘醒了。」侍女一臉驚喜。
「娘娘昨夜發熱,皇上將娘娘接了過來。」侍女見她疑惑,耐心地解釋道。
星煙懷疑,自個兒摸了一下額頭,
——沒燒。
「娘娘昨兒半夜便退了熱,若娘娘燒到這時,太醫院的人還不得急死。」侍女上前扶起她。
星煙還是懵。
不知所云。
侍女又說,「昨兒娘娘發熱不退,皇上發話,治不好娘娘,太醫院就乾脆撤了。」
星煙愣了神。
她得寵了?
這麼容易?
再想想,哪裡容易了。
每次臨幸都能要她半條命。
自己這回發熱,也不知道是因為前兒泡了湖水,還是因為被他累到的。
若是得寵,也是她該得的,換做別人,誰能忍得了他。
侍女告訴星煙,她叫素娥,平時都在太武殿後殿當差。
說後殿一直都是空閒著,星煙是她伺候的頭一位主子。
「皇上沒住過後殿?」星煙好奇。
「皇上一貫都是歇在正殿,由肖總管伺候。」
星煙沒再問了,好奇能害死人,她再問下去,就該問。
皇上為什麼一個人住在正殿?
她沒寵幸過妃子嗎?
這些不是她該知道的。
燒退了後,星煙的身子就跟平常一樣,並沒覺得哪裡不舒服,想著總不能沒病裝病,賴著這屋裡不走。
剛想回芳華殿,素娥就對她說道,「皇上說,娘娘醒了先用早膳,皇上下了早朝就過來看娘娘。」
走是走不成了。
皇命不可違。
素娥伺候她用了早膳,死活都要她再躺回去。
「娘娘燒剛退,要好好休息。」
星煙拗不過她,只好又躺了回去。
等到素娥出去取藥,星煙實在是躺著難受,才從床上坐起來。
後殿很大,擺設少,愈發顯得空曠。
從床的方向看去,剛好可以看到一副人物畫像,星煙上回也看到了,但那時,贏紹在,她並沒有細看。
如今閒著無聊,再盯著那幅畫,才發現畫的是一位十來歲的小姑娘。
星煙看了一陣,竟看出了幾分熟悉來。
一時好奇,星煙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了地板上。
素白的長裙拖在身後,星煙站在那副面前,正瞧的仔細,屋外一陣動靜,星煙一回頭,就看到了一身藏青色龍袍的贏紹。
星煙面露驚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一雙素足在地板上磨出了細微的聲音。
贏紹的眼睛就盯在她的腳上。
星煙低頭一瞧,素足蜷縮,想藏在裙底下,可嘗試了幾番,沒能成功。
「皇上……」
星煙後半句請安的話,還沒說出來,抬頭就見贏紹大步衝了過來,星煙一慌,又往後退。
退完才發現,床不在這邊,一轉身,就被贏紹堵在了圓柱上。
贏紹傾下身,壓迫的氣勢迎面而來,星煙憋住了氣。
「愛妃這是好了?」
贏紹的霸道,從沒讓星煙失望過。
話說完,星煙的裙襬已經被他攥進手裡,直接掀了起來。
「愛妃怕熱,乾脆不穿。」
涼意鑽進來,星煙沒忍住,喘了口粗氣。
昨夜將太醫院差點都掀翻了,才治好她,他肯定不願看到,她糟蹋他的成果。
她不該光著腳下地。
星煙又軟軟地叫了一聲,「皇上。」
沒起到效果。
贏紹腳步往前逼近了一步,星煙踮起腳尖,背靠在圓柱上繃直了身子。
星煙知道他什麼姿勢都乾的出來,只能咬緊唇角,求饒地看著他。
還是沒用。
贏紹並非憐香惜玉之人,星煙第一個晚上,就已經知道了。
裙襬被扯開的瞬間,星煙閉著眼睛抱住了贏紹的脖子。
細長的手臂,蹭在他頸項間,帶著一股奇香。
「皇上,別生氣。」
星煙抱著很緊,沒打算放,臉埋進他的胸膛上,撲鼻全是他的清冷氣息。
就算是被他寵幸,她也從未抱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