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得,江楚楚還是問了一句:「男神,你挑的賀禮多少錢啊?」
「也沒多少,千把塊錢吧。」
隨便開口,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像他這樣每天日理萬機幫助別人實現願望的人,能夠用在自己身上的時間簡直是少之又少。
太累了。
旁邊的幾個人卻無一例外的陷入了震驚,尤其是陳元嘉,本來還打算喝口水壓壓驚的,在聽到隨便這麼說之後,原本該壓的驚沒有壓住,反倒差點把自己給嗆死,用了好大的工夫這才緩過神來,繼而壓低聲音問到:「老大你沒開玩笑吧?」
送人賀禮一千塊?
這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關鍵他們這裡坐著的每個人,哪個是普通人?
送個十幾萬的賀禮他倒是還能接受……
「沒有,不過那是乾隆間的,我覺得為了保持真實性,就沒洗,洗洗插花還是不錯的。」
隨便淡淡開口,一桌子的人再度陷入了震驚之中。
他們怎麼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看不懂隨便了呢?
一開始的時候說賀禮只用了一千塊,現在又說是乾隆年間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真要是乾隆年間的,那可老值錢了,誰不知道乾隆帝的審美極高,這要是官窯出品,不得有個幾千萬?
隨便搖了搖頭,再度否認了陳元嘉的話,繼而開口道:「沒那麼值錢,官窯是不錯,但是個殘次品,不是御供。沒辦法,咱松海市太小了,時間緊,我就只來得及在古玩攤子上淘換來這麼一個。」
!!!
眾人徹底驚呆了,和隨便說話怎麼總有種在坐山車的感覺呢?
聽前面他說的這些,感覺蠻高大上的,這花瓶沒個千萬也得上個百萬,可這最後……
竟然不是藏品也不是拍賣行的東西,而是古玩攤子上的……
松海市的古玩攤子誰不知道是出現代做舊工藝品的地方?隨便不會是被騙了吧?
李如曼的臉上也浮現了憂心忡忡的表情,繼而暗自在桌下發簡訊給管家,讓他再另外準備一份壽禮送過來,也算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幫隨便保全了面子。
目光回籠,李如曼的臉上帶著和之前一樣的淺笑,繼而開口道:「沒事,就是個賀禮而已,心意到了就行,吃飯吧。」
她想將這個事情一帶而過,可離他們並不遠的薛超好不容易抓到了這麼一個可以報仇雪恨的時機,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隨便呢?
剛才他們一桌人的談話,可是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耳朵裡。
原來是在隨便的攤子上收的啊,還花了不到一千塊。
要他說,破落戶就是破落戶,不管怎麼裝貴族公子的氣質,也永遠都是個乞丐!
冷笑一聲,薛超再度開口道:「主持人你看錯了吧,這哪裡是破花瓶,這可是人家隨先生特意在古玩攤子上一千塊收的呢!那可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