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超故意把「古玩攤子」和「一千塊」咬的重重地,目的就是為了打隨便的臉,而他這句話一齣,上面的主持人倒是沒什麼反應,反倒是下面的賓客紛紛炸開了鍋。
這不就是敷衍嗎?雖然說他們之前誰也沒聽過隨便的名字,但既然是被邀請來壽宴的,誰家不是有點家底的?
就連那些湊熱鬧的小老闆,送的東西也至少是十萬塊打底的,一千塊……是不是有些太寒酸了?
所有人都看不透隨便在做些什麼,但更多的是笑他窮酸以及壽宴的主人竟然請了這麼一個摳的主。
李如曼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不停的發訊息催促管家,在得知對方被堵在路上時,只恨不得自己親自跑一趟。
反觀隨便,還是那麼的淡定,甚至在當他被當做輿*論中心的時候還是依舊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開口糾正了薛超的話。
「不是一千塊,是八百八。」
說完之後還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想起來了,他還以為自己的記憶力就這樣了呢。
!!!
薛超看的目瞪口呆,這小子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自己在針對他,他看不出來?
還替自己說話?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薛超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看著隨便的眼神充滿了古怪的感覺,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他想要整死隨便的心!
誰讓他之前壞自己的好事來著?
立馬開口道:「呵呵,那可能是我聽錯了,現在你們總聽到了吧?壽禮,他居然送八百八的?乞丐都幹不出來這樣的事吧?這是完全不把今天的壽星當回事啊!他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薛超故意煽動在場人的情緒,讓他們誤會隨便,而座上的老太太也坐不住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今天是她的八十大壽,她本來不想和任何人計較的,可這個送賀禮的小夥子也太過分了吧?
送不起,可以不送,八百八?看不起誰呢?
一桌的陳元嘉也有些忐忑,默默開口道:「老大——」
隨便以手勢阻止了他,繼而吃飽喝足的抹了一把自己嘴上的油,站起來開口道:「東西,確實是我八百八淘換的,但我也沒說它就值八百八啊,這玩意的工藝、沉澱,絕對配得上今天壽星的身份。」
座上的老太太原本鐵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你才值八百八,你們全家都值八百八!
全場默然,隨便環視了一圈,看著無動於衷的眾人,心裡也大約摸猜出了他們在想什麼,開口道:「那這樣吧,我給你們驗驗貨,順帶給你們開開眼。」
說著,竟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往主座的位置上走去了。
陳元嘉看的目瞪口呆,他總覺得今天的老大……有點奇怪。
想要伸手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隨便的行動原要比他認為的還要快,等他注意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上面的首席位置。
這還不打緊,最主要的是隨便看了一眼面前的主持人,開口道:「我送的壽禮在哪?」
主持人都懵了,辦壽宴的江老太太被氣的也差點暈厥過去,要不是她良好的教養撐著她,估計這會會直接把隨便亂棍給打出去。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