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他好可憐。
而隨便眼見打電話時不行了,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甄德建的身上,在看到對方那佈滿老年斑油膩膩的大臉之後,也失去了教訓對方的興趣。
伸手,直接在甄德建的臉上拍了兩巴掌,繼而開口道:「甄大師,你看著手機不經用,我這個人呢,也不熟那種十惡不赦的亡命之徒。要不我們兩個玩個遊戲如何?」
甄德建只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也充滿了恐懼的感覺,下意識的開口問到:「玩……玩什麼?」
隨便邪魅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上前,直接大手一拉,將甄德建剝了個精*光。
現在是秋天,雖然天氣也不是很冷,但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尊嚴的男人,甄德建什麼時候光著腚面對過人?瞬間有些難堪的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只可惜啊,這人到中年就新陳代謝變慢,這一變慢呢,就容易發福,一發福呢,嘿,這手就擋不住橫向發展的身體了。
隨便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塊老肥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將沒有電的手機扔到了甄德建的面前,開口道:「我先走了。」
「那……那我呢?」
甄德建以為剛才的羞辱就是終點了,沒有想到正兒八經的懲罰才剛開始,瞬間臉上寫滿了焦急地神色,開口就緊張的問到。
「你?」
隨便故意裝作一副看不懂的樣子,張口就道。
「你當然也走啊,不然留在這幹嘛?給野獸當晚餐?」
甄德建被隨便說的渾身上下一個哆嗦,繼而哭喪著一張臉開口道。
「隨大爺,隨爺爺,隨祖宗,你就放過我吧!你看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這一把老骨頭的丟在這,萬一鬧出個人命來,這……這也不好收場啊!」
隨便看著面前甄德建求饒的樣子,心裡只覺得可笑。
現在覺得鬧出人命不好了,但他們之前是怎麼對自己和妹妹的?
要不是自己的身手還算不錯,自己和妹妹哪個能逃的脫面前這些人的魔爪?
當時他們在作惡的時候,有想過自己和妹妹的感受嗎?內心有過那麼哪怕是一丁點的憐憫之心嗎?
沒有!從來都沒有過!
眼眸微山,隨便將深沉的眼眸低垂,繼而邪笑著開口道。
「不會的,我會打電話叫人來救你的。」
「什麼時候?」
甄德建一聽自己還是有可能獲救的,激動地開口詢問道。
而隨便的嘴角依舊帶著那不深也不淺的笑意,轉身開口道:「一天後。」
啊?
甄德建都懵了,那他就要這麼果著待一晚上?
會出人命的啊!
「隨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