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隨便和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甚至覺得是隨便在和自己開玩笑。
但等他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太對勁。
不對啊,甄德建的手機怎會在一個年輕人的手裡?
而且對方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他要找的人。
他最近要找的人,就只有隨便那個賤皮子貨啊?
等等!
年輕人,自己要找的——
隨便!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居然是隨便?
李馬畢心裡有些慌了,趕緊打電話到甄德建家裡,見到他們家裡也沒有人接電話後,這才明白甄德建是真的出事了。
而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很有可能真的就是隨便!
你看這事給辦的……
這就有些許的尷尬了。
趕緊把電話打了回去,心裡更是充滿了忐忑的感覺,等到電話那頭的隨便把手機接起來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口用蠻橫的語氣到。
「你是隨便?」
「嗯啊,你才反應過來啊。」
隨便開口的語氣很是隨意,這反射弧得多長啊,這都過了多久了?
「隨便,我警告你,我可是李馬畢!」
電話那頭響起李馬畢的聲音,他很是不喜歡隨便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唯一,這個世界上怎麼允許忤逆自己的人存在?
但是——
他這二世祖的樣子在隨便面前是佔不到任何一點便宜的,對於隨便來說,像李馬畢這種人他見得多了,diao都不diao的好嗎?
默默地聽李馬畢在那用無比難聽的話說完之後,這才慢悠悠的來了一句:「你說完了?」
嗯?
什麼意思?他剛才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話是吧?
李馬畢只覺得自己腦袋上有火苗在蹭蹭蹭的往上竄,直接開口發火到:「隨便!我警告你!老子可是李馬畢!我一個手指頭都能捏死你!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得意,不然有你好看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李馬畢了。」
不就是尼瑪痺麼?這麼素質三連的話隨便作為一個五好青年怎麼會聽不懂呢?
但是他們現在討論的問題和他叫李馬畢還是草泥馬還是李瑪絲辣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
十分淡然的,隨便繼續對電話那頭的李馬畢循循善誘道。
「我覺得你現在得控制一下你自己的情緒,我們先說正事ok?」
清了清嗓子,隨便正色道:「你是那個之前李醫生的追求者?」
「什麼叫追求者?我是她老公!老公你懂嗎?不!現在準確來說應該是前夫!」
隨便剛開口說第一句話就把李馬畢給惹怒了,他以前是喜歡李如曼那個又純又辣的女人不錯,但從上次之後,他就對這個女人深惡痛絕,對其的厭惡程度絲毫不亞於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