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隨便不會又在打什麼其他的主意吧?
之前她去鎮子裡的時候,聽到說書人說過古代的皇帝生病了,就會拿自己身邊的親衛試藥,現在隨便不會想拿她試針吧?
雖然說她很敬重自己的師父,但是……
她是一個女孩子,被針扎的全部都是孔孔,未免也太不美觀了吧?
下意識的小聲開口道:「還是不要了吧,你要是沒把握的話,我可以明天帶他去鎮子上看大夫的。不是我不肯為師父他老人家犧牲,實在是拿我一個女孩子試針太不人道了,所以……」
隨便聽的心中一陣無語,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怎麼這麼的清奇?
就這麼一會的工夫,他都要覺得對方快要腦補出一部電視連續劇了。
就她這樣發散的思維,不去做編劇實在是太可惜了。
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過來摁住你師父一點,他太喜歡動來動去來,我抓不住他。」
只是這樣嗎?
菁菁有些不大能相信隨便的話,最後在隨便的好說歹說,更是外加拿自己的小兄弟做保證的情況下,這才勉強相信了他說的話。
兩個人回到了繼續敲著木魚的和尚旁邊,隨便示意菁菁摁住大師,然後舉起手中的銀針,猛的——
「啊!」
他還沒刺下去呢,就聽到一陣慘叫聲,嚇得隨便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左看右看,都發現那枚銀針還在自己手裡,看著依舊哀嚎的菁菁,有些無語的道:「你叫什麼?」
「啊?我……」
菁菁原本想說她看到隨便的銀針都要扎到自己的手上來了,可睜眼一看,根本就沒這麼一回事,頓時臉蛋有些紅,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隨便也不想聽她廢話,直接開口道:「好了,你扶好,我們再來一次。」
菁菁點頭,可她的手抖的厲害,無奈之下,隨便只好硬來。
但——
他的搭檔菁菁簡直已經不是簡單的不知道怎麼配合來,而是根本就不會配合,弄了好幾次,情況比之前隨便自己來還要糟糕,沒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都弄的氣喘吁吁了。
「我好累啊。」
「拜託,出力氣的人是我,你一動都不動,有什麼好抱怨的?」
「可你是個男人啊,而且你說過的,會負責到底,怎麼這會想不認賬了?信不信我打死你?」
菁菁霸道的開口,而門外原本擔心隨便來會影響到菁菁的嘉樂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了房門,大喊一聲。
「菁菁別怕!我來保護你!」
咚!
在兩個人都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嘉樂像個皮球一樣的闖了進來,而扶著腰站起來,看著面前相安無事的隨便和菁菁時,嘉樂也驚呆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他理解錯誤了?
菁菁的心情原本就不好,見到嘉樂闖進來還砸壞了門,瞬間雙手叉腰,不高興的道:「你進來就不會敲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