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的臉上劃過一絲尷尬,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剛才誤會了隨便和菁菁兩個人,他還以為他們兩個是在裡面……
可這樣的話,他怎麼好意思當著一個女孩子的面說出口?
只能閃閃眼眸,繼而開口說道,「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嗎?」
「有什麼來不及的?就這麼兩步路,你還用著急嗎?」
菁菁直接指出問題的關鍵點,而面前的嘉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目光閃了閃之後,這才想了個好辦法,直接將話題引到了旁邊的和尚身上。
開口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大師嗎?哪來得及去想其他的事情?話說大師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說到自己的師父,菁菁的目光閃了閃,果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引了過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繼而開口說道,「他的情況還是沒有一點好轉,主要是我和隨便兩個人實在是控制不了他,要不你也過來幫幫忙?」
嘉樂正愁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來解決自己的尷尬,見到面前的菁菁這麼說之後,立馬點點頭同意了下來,兩個人一起壓住了和尚,這才讓隨便將自己的本事真正的施展了出來。
直接舉起手中的銀針,紮了下去。
明晃晃的銀針在昏暗的燭光下十分的顯眼,嘉樂看著隨便的動作,整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狐疑的味道。
就這麼紮下去,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可隨便的動作是如此的精煉,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行外人的樣子,他便也忍住沒有開口了。
等到隨便施針結束,三個人身上皆是大汗淋漓,收回自己的銀針,隨便開口長舒了一口氣,繼而說道,「好了終於搞定了。」
「可以了嗎?」菁菁的目光微動,看著眼前趴在桌子上一聲不發的師父,繼而眼底閃過一抹擔憂,開口說道,「真的可以嗎?我怎麼看師父他一動都不動?」
「治病嘛,總需要一個恢復過程的,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人稱現代小神醫的——」
隨便還準備找個厲害一點的名頭來炫耀一下自己的醫術,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這才意識到面前多幾個人很有可能連華佗是誰都不知道,便止住了裝逼。
「你可是什麼?」
旁邊的嘉樂張口詢問道,而隨便看著他好奇樣子,目光閃了閃,一點和他搭話的意思都沒有,開口就道:「反正你知道我很厲害就行了。」
「好了,從今天起,大家就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說著,隨便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這就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了。
而靜靜的目光有些擔憂的落在面前的和尚身上,半晌之後,覺得自己也拿不出任何主意的她,也只好轉身,在嘉樂的幫助下將和尚扶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和尚起身,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疼的厲害,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主要是關於昨天晚上的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腦袋裡迷糊了。
他只記得他做了一個夢,夢中和三個人赤手空拳的搏鬥,但最後打贏沒打贏,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說,和尚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精神倍好,吃嘛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