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人我給你帶來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隋便將自己手下的鮮于通像是丟麻袋一般隨意的扔在了神醫胡青牛的面前。
胡青牛看著像垃圾一般被扔在自己面前的鮮于通,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因為妹妹的緣故,他恨了對方那麼久,卻始終礙於鮮于通的身份,沒有辦法將他手刃。
現在這個目標這麼輕易的實現了,他反倒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了。
旁邊的隋便看到他這副樣子,還以為神醫醫者仁心,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瞬間搓著手提議道:「這種始亂終棄的人,典型就是上半身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要我說,你乾脆把他的那給咔嚓了,永絕後患。」
說完之後,隋便的臉上還揚起了得意洋洋的神色,彷彿在說我說的多棒,快來誇我一樣。
可胡青牛臉上的凝重卻一點都沒有變少,反而越發的濃重了,半晌之後才嘆了口氣後道:「你先把他帶進來吧。」
咋?神醫後悔了?
隋便有些懵,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插手,將人隨意的拖了進去,找了個小板凳坐下,這就準備看戲了。
只見胡青牛先是準備了一盆辣椒水潑在了鮮于通的臉上,火辣辣的觸感浸入鼻腔眼睛,瞬間將地上昏迷的鮮于通給弄醒了。
「誰?誰在弄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鮮于通惡狠狠的開口道,待睜開眼看到面前的人是誰後,瞬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開口道:「怎麼是你?是你安排人綁架我的?」
鮮于通的語氣不善,胡青牛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從旁邊拿出一枚銀針,直接刺進了鮮于通腦袋上的一處穴位。
被捆起來的鮮于通痛的大叫,口中的謾罵聲更是不絕於耳,隋便看著自始至終都冷靜果斷的胡青牛,默默的收起了自己之前那愚蠢的想法。
神醫沒有放棄報仇,只是在琢磨怎麼樣的方式更折磨人而已……
這個穴位他從華佗那瞭解過,一旦被刺入之後,被刺的人將時刻保持清醒,不管對方使用什麼樣殘忍的手段,哪怕逼近人體極限,也不會暈過去。
可以說是和凌遲差不多殘酷的事情了。
而做完這一切後,胡青牛這才看著面前滿臉猙獰的鮮于通,開口沉聲問道:「我妹妹是你殺的?」
從疼痛中微微緩過勁來的鮮于通根本不肯承認,現在他整個人都在胡青牛這個瘋子手裡,要是承認下來,豈不是要被對方玩死?
他才沒有那麼蠢!
當下矢口否認道:「不是我!我怎麼會殺她呢?」
「你撒謊!」
胡青牛的語氣卻十分的篤定,眼前的人賣妻求榮,昔日他娶妹妹的時候不知道說了多少海誓山盟,就差跪在地上發誓了。
可後來呢?
為了華山派之主的位置,他殺了髮妻胡青羊,為的就是一身輕鬆的去求華山派掌門的女兒,從而躋身於華山派。
可恨!無恥!
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鮮于通,胡青牛的眼神里幾乎要噴出血來,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不用你承認,你殺了我妹子的事情鐵證如山,今天帶你過來,不過是為此事做個了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