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神醫,我得向你道歉!」
剛閒下來,隋便就開口說道,原本他以為胡青牛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根本就沒有真才實學,但是剛剛一番接觸,他發現胡青牛有些藥理知識,遠遠要比華佗精通。
「我也有不好的地方!」
將隋便當做自己朋友的胡青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歉意,開口說道。
兩人之間原本那種針鋒相對的狀態在這一刻瞬間就緩和了下來。
趁著胡青牛的狀態不錯,隋便這才開口詢問道:
「胡神醫,我看你的精神有些萎靡,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胡青牛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沉,沉聲解釋道:
「我的心中有恨,我有時候希望我自己不是一個神醫,而是一個江湖好手,這樣我就能報仇了!」
「報仇?此話怎講?」
隋便聽到這裡,瞬間就感覺自己的任務應該就在這裡了,急忙開口問道。
「我以前還有個妹妹,名字叫胡青羊,只不過她現在已經被奸人所害了,而我這個當哥哥的,什麼都做不了!」
胡青牛聲音低沉的說道,說著說著,眼中還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胡青牛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雖然他是一個神醫,但是醫者難自醫,只是自古以來就眾所周知的事情。
通過和胡青牛的不斷攀談,隋便也知曉了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原來早些年醫治了一箇中了金蠶蠱毒的少年——鮮于通,並和他義結金蘭,又把親妹子胡青羊許配給他為妻。
結果這鮮于通始亂終棄不說,還為了爭華山派掌門之位,間接害死了胡青羊,得知了這個訊息的胡青牛簡直整個人都要奔潰了,三次報仇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那胡神醫,我能不能好奇問問,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麼?」
隋便看到回去現代世界的希望,趕忙開口詢問道。
「我現在最大的希望?那就是將鮮于通這個畜生能夠親自手刃!」
胡青牛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無比,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話剛說完,他就繼續變成了之前那副傷感的模樣。
這多少次的襲殺都沒有任何的作用,哪怕他是明教中人,但是明教不是他的私兵,不能夠按照他的想法去報仇,只能是將他保護下來。
「行,我明白了!」
聽到這話,隋便一蹦三尺高,這下自己回去的方法就很清晰了!
那就是最關鍵的人物——鮮于通,只要能夠將其抓住,送到胡青牛的面前來,自己的任務也就應該算是完成了!
話音剛落,隋便就向著遠處飛奔而去,只留下那個一頭霧水的胡青牛。
「臥槽,我忘了問胡青牛那鮮于通的位置了!」
跑出二里地來的隋便這時才反應過來,口中不斷念叨著,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再回到竹屋那裡!
「胡神醫,前面忘了問你了,這鮮于通是在哪裡?」
隋便看著竹屋內正在忙碌的胡青牛,朗聲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胡青牛先是警惕的看了看隋便,然後臉色一舒,緩緩說道。
「沒事,我就是無聊打聽打聽!」
隋便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問題,胡青牛也就當做他只是好奇,將那華山派的位置大概說了一下,就去照顧張無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