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渣滓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聽到這話,胡青牛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但他還是沒有任何想要改變的模樣,開口說道。
「我……」
隋便頓時有些語頓,他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接觸胡青牛,好找到解除他傷悲的辦法,結果自己直接就給得罪了!
「你什麼你,江湖上誰不知道我胡青牛隻救明教的人,看你這樣子,完全沒病,你找我幹什麼?」
胡青牛用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隨便,緩緩的說道。
「我來治病的!」
隨便的嘴角微微一揚,緩緩說道。
「治病?不治,你走吧!」
胡青牛擺了擺手,臉色微微一沉,開口說道。
「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在隋便看來,這胡青牛是有點巨大的心病,所以說來治病也是沒有問題的。
「你才有病呢!」
胡青牛氣的渾身一震,開口咒罵道。
「那你有藥嗎?」
隋便隨口就回答道,完全不理會胡青牛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領著一個小孩子來到了這裡,開口就是求胡青牛救人。
「非我明教中人,不救!」
胡青牛一口咬死這句話,根本就不顧那小孩子的生死!
「胡神醫,這孩子是我們明教白眉鷹王的外孫,也算得上是我們明教中人吧!」
這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焦急,開口解釋道。
「這……」
胡青牛有些猶豫的看了那小孩一眼,而站在一旁的隋便心中也有些明瞭,這男子就是常遇春,那個小孩子應該就是中了玄冥神掌的張無忌了。
「來,讓我看看吧!」
隋便微微沉思了一下,朗聲說道。
「這……」
常遇春也有些猶豫,看了看對面的胡青牛,又看了看隋便。
「沒事,你讓他看看吧,既然是我明教中人,我肯定是要救的!」
就在這時,胡青牛開口說道。
聞言,常遇春就將懷中的張無忌遞給了隋便。
各種檢查下來,隋便對於張無忌的情況也有了一絲瞭解,這種症狀,在青囊經中也有著一些類似的,但是都沒有像現在這麼複雜的,於是他開口說道:
「胡青牛,你也來看看!我們合計出來一個治療方案!」
這胡青牛本來還有些不願意,但是看到張無忌現在病發的模樣,他也就放下了執念,走了過來!
有了兩個神醫的檢查,很快就將張無忌的治療方案給弄了出來,而胡青牛也對隋便放下了心中的不願,嗜醫如命的他瞬間就將隋便當做了朋友。
將張無忌放在自己的竹屋之中,抓藥,煎藥,待得將這藥喂入張無忌的口中,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