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景點雖然在京都的郊外,但是距離醫院並不遠,他們只要下來山,再走五公里左右的路就有一家三甲醫院。
見狀,白煙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不少,她眼睛一直盯著傅夜辰的手臂,提醒他不要用力。
在離開之前,傅夜辰給蘇幕發了訊息,已經讓他將醫院那邊安排好了,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皮膚科、外科的主人都已經在等著了。
兩個年輕的醫師在他沒來之前已經比被耳提面命的叮囑過了,他們給傅夜辰做了細緻的檢查。
在他們將白煙包紮的紗布解開的時候,傷口處已經開始滲血了,白煙知道是開車的緣故,忍不住紅了眼眶。
燒傷的創面部位在手臂,這個部位稍微有些容易牽扯、對恢復不利,程度並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一個寫診斷書一個去給主人做彙報。
「他的傷怎麼樣?」白煙緊張的看著醫生,剛才她在看到血的時候有些慌了神,現在見醫生將診斷書寫完了,她緊張的問道。
年輕的醫生看著白煙,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緊張,「其實他沒多大事兒,而且緊急處理做的很好。」
「什麼叫沒多大事兒啊?難道非得動手術才叫大事兒嗎?快要死了送醫院才叫大事?」白煙怒斥道。
對於白煙的這番話,年輕醫生無法反駁,他低著頭,沒敢說話。
這裡的空氣都凝結了,沒想到白煙板著臉唬人的時候也挺嚇人的,在這時,另一名醫師帶著主任走了過來。
「傅爺?您跟我來吧,我幫您處理一下傷口。」聽到主任的稱呼,一旁站著的人驚動了,‘傅爺’在京都這個圈子裡只有一位啊。
剛才說‘沒事兒’的醫師也被主任的話嚇出一身冷汗,他在糾結要不要道歉的時候,傅夜辰他們已經跟著主任進了急診室了。
病床周圍的簾子拉上以後,站在病床旁邊的白煙放鬆了少,終於有人幫他處理傷口了。
傅夜辰的傷口不算嚴重,是白煙太擔心將事情小題大做了,等處理完傷口後,兩個人離開了醫院,本來準備帶白煙看日出的計劃也被耽擱下來了。
等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鐘了,兩個人一路從贛水山折騰回來,別說午飯了,簡直是滴水未盡。
而白煙還好一點兒,傅夜辰烤的時候她吃了一點兒,他什麼都沒動。
「傅爺,你餓了嗎?」白煙想了想,小跑兩步站在他身邊。
正在遺憾的傅夜辰被叫回了神,他實誠地說道:「已經餓過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早知道當時就給你帶來一些了。」說完,白煙想起了兩人並未收拾的場地。
她緩緩道:「山上的東西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