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去這樣做,那倒也不是不行。」
白孝儀先是微微一笑,下一秒語氣卻是忽然一肅:「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先將足夠好的毛料拿到手才行。畢竟,收購好的寶貝才是我們這一次的主要目標。」
「這個我自然清楚!放心吧,我到時候絕不會讓你失望便是了。」
陳不爭鄭重的應了下來,言語中滿是信誓旦旦。
「有你這句話就好。」
白孝儀的預期一鬆,繼而輕笑著調侃道:「其實,如果再有女郎來敲門求借宿,你大可以不必緊張,直接開門就好。雖然她們可能真的只是要賣東西,但保不齊就會有人真的看上你!」
「還是算了吧!」
陳不爭尷尬的抹了抹鼻子,卻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茬說下去了。
「算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吧!」
白孝儀咯咯一笑,卻是沒再理會陳不爭,而是踩著搖曳的步伐離開了。
這一夜,陳不爭睡得一點也不好。
他做了很多夢,夢的場景那根本無一例外,開頭都是女郎敲門求借宿,但後續的場景卻是各有不同。
有的夢裡,陳不爭選擇了開門,然後……嗯,畫面不可描述;有的夢裡,陳不爭選擇了不開門,但結果……同樣也是不可描述。
第二天,當陳不爭出現在白孝儀三女面前的時候,他的黑眼圈讓三女是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你這是怎麼了?」
風清雅忍著笑,輕聲調侃道:「莫不是玩得太瘋了,讓大洋馬折騰了一宿,現在感覺身體被掏空?」
「哼!」
陳不爭冷哼了一聲,幽怨的翻了翻白眼,卻是沒有理會風清雅。
還讓大洋馬折騰了一宿,要真是那樣倒還好了!
可問題是,哥們兒別說是大洋馬了,就連馬毛都沒摸到一根真的,一切那都是在夢裡進行的啊!
此刻,陳不爭確實是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讓那女郎在他的房間裡住一晚上了!憑藉他的男人雄風,或許真的可能跟熱情的熊國女郎發生點什麼美妙的故事。
然而,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現在後悔哪兒來還得及?
為了排解心中的鬱悶,陳不爭只能埋頭吃飯,然後在心裡暗暗發誓,待會兒去選毛料的時候,一定要讓那些矮國人也撈不到一根毛。
同一時間,在另一家酒店吃飯的矮國人松下鬆獅忽然打了一個哆嗦。
「八嘎,熊國的天氣果然還是太冷了,還是北海道的天氣更加宜人,這裡的食物對我大和人也一點都不友好!」
松下鬆獅一邊抱怨,一邊狠狠咬了一口酸黃瓜,然後就是一陣的呲牙咧嘴。
「松下君,你要學會忍耐和適應。另外,你絕對不可以像是井上那般衝動張揚。這次我們要低調行事,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一名中年矮國人神態嚴肅,對著坐在他對面的松下鬆獅就是一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