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爭說的是地地道道的熊國語,這倒是讓門外的女郎有些驚訝,但同時也有那麼一點點小猶豫。
不過很快的,女郎還是展顏笑道:「是這樣的!我也是剛剛過來這裡,碰巧酒店沒有空餘的房間了,我能在你這裡借住一晚上嗎?」
「啥啥啥?借住一晚上,在我這裡?」
陳不爭的心臟不爭氣的一陣狂跳,臉上瞬間便佈滿了潮紅。
天那,竟然有美女主動找上門來求借住,這是哥們兒的異國豔遇就要來了嗎?
下意識的,陳不爭就要抬手開門,將那女郎讓進房間裡。
然而下一刻,陳不爭的心裡就湧現出了很多不好的詞語。
什麼仙人跳啊,倒採花啊,等等等等,反正沒有一個預示著好的結局。
「算了!哥們兒是老實本分的男人,大洋馬雖然好,但咱沒那個福分,還是不要招惹了。」
搖了搖頭,陳不爭輕咳了幾聲,接著道:「咳咳!這位女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並不是一個人住,實在是不方便讓你留宿。所以,你還是到別處去吧!」
「這位紳士,你就忍心看一個弱女子,在夜裡獨自一個人無處棲身嗎?萬一我無處借宿,流落街頭,遭遇了壞人怎麼辦?」
見陳不爭居然拒絕了自己,女郎先是微微一愣,繼而裝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竟是對陳不爭撒起了嬌來。
「瞎扯,你們熊國人晚上見到熊都能硬鋼,熊國女人那也是不慌多讓的,你還在這跟我裝可憐?」
陳不爭心中暗自腹誹,但嘴上則是歉然的說道:「實在抱歉了女士,我的女伴就在隔壁陪朋友說話,我實在是不方便讓你留宿。」
似乎是為了驗證陳不爭的話,不等那女郎再說什麼,一道倩影已經飄然而來,最終停在了陳不爭的門外。
看那身段和風格明顯的衣著,不是白孝儀又是誰呢!
「這位女士,你找我朋友有什麼事嗎?」
白孝儀對那熊國女郎展顏一笑,語氣雖然很客氣,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卻不要太明顯。
「哦,我就是來推銷一些東西。」
見到陳不爭的‘女伴’真的來了,那女郎微微有些失望,連忙低聲解釋了一句,繼而便匆匆的離開了。
「好了,人走了。」
目送著那女郎走遠,白孝儀這才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的警惕性還挺高的,我還以為你會給那女人開門呢。」
「開什麼玩笑!大晚上的主動上門求借宿,非奸即盜啊!」
陳不爭微微搖了搖頭,頓了頓,隨後又笑著問道:「話說,白小姐你怎麼過來了?是有事情想要跟我談嗎?要不要進來坐坐?」
「那倒是不必了,我也就只有幾句話而已!」
白孝儀謝絕了陳不爭的要請,接著說道:「索夫洛沙告訴我說,那個叫井上的矮國人也是來購置翡翠的。明天,我們很有可能還會對上。我來告訴你一聲,好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準備好讓他們收不到好東西嗎?這個我在行啊!」
陳不爭樂呵呵的說道,心中已然是有些躍躍欲試了。
如果有機會給矮國人添堵,最好是氣到矮國人吐血,陳不爭可是很樂意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