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不好意思沒收住力氣,嚴兄弟你沒事吧?」
陳不爭嘬了嘬牙花子,一連歉然的看著躺在臺下,渾身顫抖的嚴天鷹,心底卻滿是戲謔。
一個容易在戰鬥中失去冷靜的對手,根本就不值得去注意!
這個嚴天鷹實在是蠢得可以,那種空門大開的招式,他竟然也敢用出來,這不是送上門找踢嗎?
胸口捱了一腳,嚴天鷹本就有些氣息不暢,再聽了陳不爭的這句話,他的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竟是險些沒暈過去!
「嗬!嗬!」
連著倒了好幾口氣,嚴天鷹這才算是緩了過來。
艱難的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陳不爭一眼,嚴天鷹咬著牙說道:「這次是我們輸了,叨擾之處還望陳老闆海涵。如果陳老闆想要彩頭,大可以將條件開出來,我可以做主答應你。」
「彩頭倒是不用了!」
陳不爭擺了擺手,樂呵呵的說道:「你們能來捧場,鄙人已經很開心了。託你們的福,用這種方式結束這場典禮,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哼!」
嚴天鷹冷哼了一聲,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胸口。陳不爭這廝的話實在氣人,讓他的心口堵得實在厲害,他是片刻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沒有再多說什麼,嚴天鷹鐵青著一張臉,帶著李氏眾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在他們身後,人群忽然自發的鼓起掌來。
掌聲清越激烈,經久不絕,讓還未走遠的李氏眾人心中又添了幾分挫敗。
雖然被李氏集團的人打攪了一下,但晨風安保公司的開業典禮總體來說還是很圓滿的!
典禮結束,自然是免不了要慶祝一番,一眾人等熱鬧到很晚,這才各自告辭離開。
陳不爭有些微醺,這種狀態他不是很喜歡,於是便獨自一人,沿著街邊壓起了馬路,打算好好清醒一下。
然而走出沒多遠,陳不爭的手機鈴聲卻是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一個陌生號碼,陳不爭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將電話接通了:「你好,哪位?」
「陳老闆,你不會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吧!」
電話那頭,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陳不爭的眉頭微皺,立刻就認出了這個聲音。
「李宏毅!」
「沒錯,是我!」
李宏毅陰惻惻的說道:「怎麼,陳老闆似乎是不想聽到我的聲音啊!別這樣嘛,我們兩個還是有溝通交流的必要的。」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陳不爭冷聲喝道。
「是嗎?如果我說,我已經把令尊和令堂請到了我這裡,那你還會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嗎?」
李宏毅的聲音中透著冰冷,以及一種機關算盡,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和張狂。
「你說什麼?」
陳不爭的語氣陡然一厲,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喲喲喲,怎麼,生氣了!」
李宏毅陰陽怪氣的說道:「老子剛剛說,勞資把你的父母綁了,你能怎樣?你不是很能打的嗎?來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