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東芝倒是沒說什麼,他的確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掌控好力度,不確定是否會來不及收住攻勢,一擊傷到楊汝臣。
再者,陳不爭是他的老闆,他自然是不會怪罪陳不爭的。
但楊汝臣卻是不同,他和陳不爭是對立的雙方,是敵人!
一個人,如果淪落到讓自己的敵人來救命,那可就太失敗了!
最重要的是,他貌似還不一定就真的接不住付東芝的攻擊吧?你這樣直接插進來,那這場戰鬥的結果怎麼說?我到底是輸了,還是該繼續?
一臉怨懟的看著陳不爭,楊汝臣剛想開口,臺下卻是傳來了嚴天鷹的聲音。
「好了,汝臣你下來吧。這場比試,是我們輸了。」
「我……」
楊汝臣張了張嘴巴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被嚴天鷹那嚴厲的目光一瞪,卻也只能低著頭無精打采的下了擂臺。
安撫了楊汝臣幾句,嚴天鷹便面容肅穆,大踏步的登上了擂臺,朝還留在擂臺上的陳不爭抱了抱拳。
「陳老闆當真是好本事啊!你不僅找到了這幾個好手下,而且自己的本事也相當不錯。只是不知道陳老闆你,願不願意和在下切磋一二啊?」
「自然是樂意至極了!」
陳不爭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答應的十分乾脆。
經歷過洗精伐髓的過程,陳不爭造詣脫胎換骨,自身境界也從外力境通明層次,突破到了內息境初識層次。
自身發生瞭如此多的改變,陳不爭必須要好好適應一下才行。
剛好,這次的擂臺就是一個機會,陳不爭既可以適應自身實力的增長,還可以先‘殺了’嚴天鷹這隻雞,讓暗處那些不安分的猴子收斂一些。
「一箭雙鵰,簡直完美!」
這就是陳不爭此刻內心世界的真實寫照。
嚴天鷹自然不知道陳不爭到底是怎麼想的,此刻他的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可是主動來砸場子的,無論如何也得贏一場才行!若是三場全敗,那他們這次丟人可就丟大了。
「既然陳老闆不吝賜教,那嚴某人就得罪了!」
嚴天鷹也不怠慢,立刻擺出了起手式,對陳不爭輕點了一下頭。
「鷹爪功嗎?倒是對得起你這個名字,不錯!」
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陳不爭也擺開了半步崩拳的起手式。
只不過,在獲得了《形意自在真解》這部功法之後,陳不爭的半步崩拳卻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原本的半步崩拳,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感。
但是現在,光看陳不爭的這個起手式,就能從中體會到一種自然圓潤的感覺。
當然了,這一變化其實是很微妙的,等閒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即便是強如付東芝,也只是覺得陳不爭的招式有點古怪而已。
倒是敷著藻泥面膜的秦瓔,此刻她正目光灼灼的盯著陳不爭,臉上少見的掛上了幾分躍躍欲試的表情。
「陳小帥哥的改變還真是大啊,不僅人變得更帥了,這實力和境界也提升了不少,果然不愧是我看重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