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爺沒好氣得打趣道:「走吧走吧。」
陳輕雲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趕忙謝恩:「謝父王。」
……
二人匆匆跑回房中,陳輕雲直接一股腦躺倒在床上喘著粗氣,顧元修則是帶著笑意,關上了兩閃大門之後,才緩緩走到床邊也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怎麼,累了?」
陳輕雲將腦袋埋在被褥中,晃了晃,迷糊的回答:「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顧元修伸出手按上了她的雙肩,替她細細揉捏了起來,力道不大挺溫和的,捏的陳輕雲很是束縛。
「這幾日母妃不在,他閒的無事可做。」顧元修無奈的扶了扶額。
「無事,陪父王聊聊也是挺好的。」陳輕雲想著剛才顧源鎮恨不得將自己綁在那裡陪他下棋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顧元修心知肚明,但是也不點破,只是好笑的搖了搖頭。
說完她又躺了下去,對他說道:「嗯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早上被你折騰許久我累了,我想要睡一覺。」
顧元修搖頭,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狡黠,霸道的說:「不好,聽我說完再睡。」聽著他這話,陳輕雲眉頭挑了挑,知曉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說,便忍不住問道:「究竟是什麼事?」
他輕笑一聲,也在她身旁躺了下來,在她好奇的注視下,將柳茂綁架她和她與太子的關係一一與他道來,陳輕雲聽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所以,我就是這樣被綁走了?」
「嗯……」他此刻眸子裡依舊是閃過一絲冷意,身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顏面呢?
陳輕雲聽得他這樣一說,將昨夜的事情細細想了一遍,終於是發現了端倪,又問:「那你那日究竟是做什麼去了,別說去買花燈,我不信的,我想聽你說真話。」
被她發現了真相,顧元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卻是沒有回答:「這是一個秘密,我們先不談這個好麼?輕雲,我問你,你想怎麼處置太子和柳茂?」
「嗯?」陳輕雲不滿的哼了一聲才正色說道:「柳茂你都說了,放他一條生路,依然是不得飾演,至於太子麼?依我對他的瞭解,他並不想要皇位,明日我們去談談他真實意圖,如果他真的沒有野心的話,便也放他一條生路吧。」
對她的答案顧元修也沒有反對,只是看著她一言不發,良久,陳輕雲忍不住問他:「怎麼了?是我考慮不周還是什麼?」顧元修拍了拍她的投,忍不住笑罵道:「哪兒有的,你的想法很好,能少一些殺戮,自然是好的。別說這些煩心事了,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