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不是它演技爆棚,非要裝,而是宮中皇帝的妖精實在是太多太多,如果此時的他露出一些不同於高興之外的其他表情或者動作,那麼皇帝就會看出端倪,雖然他沒有證據,可皇帝為人處世要所謂的證據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顧元修雖然不怕皇帝明著來,可就怕他玩暗的,未雨綢繆之下,他還是選擇了偽裝。
他便這樣一路出宮,在上了馬車之後他才收斂咳臉上的勉強的笑容,冷著一張臉問車內早已經等候許久的顧鈺:「太子二人可安頓妥當?」
顧鈺單膝跪地,冷硬的回答道:「已經在王府內找了一件空房子請了進入,被褥三餐並未少。」顧鈺抬頭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不解:「世子,不知您將他們二人帶回來做什麼?」
「九皇子說得對,這件事情受害人是輕雲,所以,太子二人如何處置還是得詢問下她,不然不好。」顧元修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對顧鈺說道:「讓她決定把,對了,天牢內可安排人進去?」
雖說天牢內有他的人,可就怕,皇帝親自來檢視太子。畢竟是父子,說不定還會有什麼轉折也說不定呢?顧元修可沒有什麼百分之百得信心說皇帝不來,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對於他的問題,顧鈺點了點頭,說:「墨閣已經排了擅長偽裝的人進去了,可應付皇上。」
「嗯,這樣已經足夠了。等輕雲決定了太子如何處置之後,這件事情就好辦了。」顧元修:「對了,功不抵過,你和顧雲終究是辦事不利,去墨閣領發吧。」
顧鈺像是早已經撩到了他的處置,也沒有太多驚訝,冷冷的點點頭之後,便又問:「可否免去顧雲的懲罰,失職主要在我,不管他什麼事情。還請世子放過他。」他雙腳噗通一聲跪倒在自己面前,顧元修愣了愣,也是明白了。
「她是輕雲的人,罰與不罰聽她的?」
「是。多謝世子。」顧鈺攥緊了拳頭沉聲道。
顧元修沒有再回答他,因為馬車已經停了下來,他起身面上又多了一份輕笑,走了出去。
春宵註定苦短。
顧元修在僮僕的詫異的注視下走進了安平王府,才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清楚的知曉自己父王的性子的他一刻也沒耽誤,直接用了輕功飛到了大廳內,果不其然見著了待著陳輕雲問這問那的安平王爺和一件苦悲之色的陳輕雲。
他遙遙的喚了一聲,迅速的閃身過去:「父王。」見著他已經回來,陳輕雲頓時大喜,飛了出去一把抱住了顧元修,歡快的道:「你終於回來了。」
軟玉在懷,顧元修一愣,在安平王爺瞪眼的示意下,他才抱起了陳輕雲,說道:「嗯,我回來了,怎麼,這麼一會兒沒叫我,就這麼想我了?」
陳輕雲嘴角一抬,滿臉的嫌棄,心說:誰是想你了,明明是接著這個機會逃離開罷了,怎麼這麼自作多情?可當著安平王爺的面,她缺說不出來,只能擠出一抹笑容,說道:「嗯想你了,咱們回去吧,我有話要和你說。」
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向他示意趕緊離開,顧元修死死壓著心中奔騰得笑意,無奈的對一邊滿臉不過癮的安平王爺道:「父王您聽見了吧,正好我也又一些事情對著輕雲說,那我先帶她會寢殿了,晚上再來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