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太子,淪落到如今的這個地步也是……
二人被他一喊,對視了一眼,現在除了相信他,又有什麼辦法了呢?隧便跟著他走了出去。
守門的將士見著太子孤身一人從走道中走了出來,心生疑惑,手中長劍還未拔出就見到了他身後冷著一張臉的顧元修,疑惑的開口問道:「世子殿下?」
顧元修朝著他點點頭,淡淡的說道:「太子我先帶走了,你們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將士一愣,卻對他的命令絕對遵守,收了還未出鞘的劍,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是,我們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
「嗯。」顧元修應了一聲,見前方停了下來正在吃驚的望著自己的太子,皺眉道:「還不走麼?那我了保證不了那人的命了!」
太子驚醒,撇了眼他身後同樣是臉上寫滿了吃驚二字的陳雲生,忍不住低聲道:「你勢力竟如此之大,難怪,難怪。」吱嘎,牢門開啟的聲音很刺耳,外面的陽光直射進來也很刺眼,太子停了停之後,便走了出去。
「若是想快點見到那小姑娘,還是快點隨本宮來吧。城郊離京城還是有一段路程的,準備好了馬車吧,本宮若是在街上隨便露臉,恐怕第二天御林禁軍就會把天牢翻個底朝天吧……」
顧元修怒道:「準備好了,多說無益,帶路,走!」
「嗯,行吧。」
……
城外嵩山半山腰上,有著一座小小的廟宇。沒有其他廟宇的金碧輝煌,也沒有佛香肆意,整間小廟破破爛爛的,若不是廟門口破舊的木門上寫著的「瓊花廟」,此處真看不出來是一座廟。
太子三人乘著馬車一路出城掩護了他的行蹤,可出城後顧元修嫌馬車太慢,便讓三人都騎馬而行。陳雲生也是習武之人,哪怕人老了骨頭卻也硬朗,巴不得早點見到自己寶貝徒弟的他自然是沒有意見。至於太子,在陰暗潮溼的地牢裡呆久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曬太陽的機會,更加是沒有反對。
就這樣,三人騎著三匹駿馬馬不停蹄的感到了城郊距京城二十里外的嵩山只上。越往上走,顧元修皺起的眉頭更甚。此處雖說沒有什麼可以供刺客隱藏的地方,太子即便是有小聰明也耍不出來。可同時卻也沒有可以讓人躲藏的地方,他們到底把陳輕雲藏在哪兒了,無從得知。太子雖說沒有他這般反應激烈,可心臟跳動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只有他心裡知道,他有多麼的害怕與慚愧。
害怕的是顧元修不守承諾不放過柳茂,慚愧的是他段莫棋竟然會淪落到今日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捨命相救,能不慚愧?
他這般想著,卻已經不知不覺的到了那瓊花廟前。熟悉的廟門破財更甚,甚至已經有著幾處成了斷壁殘垣,段莫棋心中思緒萬千。翻身下馬,走到了廟前的門口,剛準備推門,手卻始終推不出去。顧元修見狀眉頭皺起的弧度更甚,只聽他不放心的問道:「你可一定要遵守諾言!」
顧元修焦急的點頭,道:「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段莫棋得了答覆,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手推開了瓊花廟的廟門,滿面瓊花清香頓時從中漂出,引開了附近的蝴蝶翩翩起舞,甚是壯觀,「世子殿下,請吧……」他靠著大門,讓出了路,顧元修也沒有太多的防備,心急如焚的走了進去。陳雲生也緊跟著而去,路過太子身旁見他並未進去,不放心的問:「太子殿下怎麼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