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了嗎?」顧元修和陳輕雲一邊從剛才那房間的後門走了出去,一邊問道。
「嗯。」陳輕雲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的點了點頭,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臨走之前她已經吩咐過了掌櫃的,若是何玉蘭想要給陳明珠贖身的話,必須要用陳府一半的地契或者家當來換。
而陳府一半的家當她已經用來贖回了陳盛文,接下來贖回陳明珠,恐怕用的就是陳府的地契了吧。
「呵呵。」一想到當日後陳懷遠知道自己府邸的地契都被何玉蘭賣了出去的時候,真不知道會是怎樣滑稽的場面,現在想來都是有些好笑。
「你呀。」顧元修無奈的點了點陳輕雲的鼻尖,這招的確是解恨,看陳輕雲出府之前的鬱氣已經散了不少,時候也差不多了,兩人乾脆就不再逛了回府去了。
清晨,顧元修醒來以後看向身邊的人兒,臉紅撲撲的像個蘋果一樣。顧元修小心翼翼地附上陳輕雲的臉,一驚。
「怎麼那麼燙?」
顧元修瞬時就清醒了,著急忙慌地吩咐侍女去請京城第一神醫,陳雲生。
顧元修心疼地看著陳輕雲,呢喃自語,「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發燒了呢?」
陳輕雲稍顯痛苦的皺褶眉頭,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紅唇微張,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顧元修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陳輕雲,然後親自去擰了毛巾,回來之時就看到陳輕雲已經醒了。
「唔……」陳輕雲迷迷糊糊地睜著眼,難受地揉了揉額頭,只感覺額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
「輕雲,你發燒了,別動。」顧元修把毛巾放到陳輕雲額頭處,眉頭緊皺,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擔憂。
「怎麼樣?好點了嗎?」
「我沒事啦,別擔心。」陳輕雲無力地扯出一個笑容,但是顯然身體不允許,只是輕微的扯動嘴角就感受到了一陣眩暈。
顧元修看得更是心疼了,聲音有些責備「還說沒事,都燒成這樣了。」
「哎呀,我這是舊疾復發了而已,真的沒事。」陳輕雲安慰道,看著顧元修眉頭緊鎖的樣子,她有些心疼。
說話間,侍女已經領著陳雲生到了。
「師傅。」陳輕雲說著就艱難地想坐起來,顧元修趕忙扶住她,一張俊臉上已經是不滿了愁雲,看的陳雲生都是心神一緊,生怕陳輕雲出了什麼事。
「不用起來,輕雲你好好躺著休息。」陳雲生見自家徒弟這個樣子也是心疼,趕忙三步做兩步的衝了過去,捋了捋鬍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把上了她的脈搏。
「陳大夫,輕雲這是怎麼了?突然就發了高燒。」顧元修一臉焦灼的望著陳雲生。
「世子放心吧,輕雲這毛病都是之前的舊疾,只要抓些要按照以前那樣好好調理一番就好了,沒有什麼大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陳雲生看起來眼神有些閃躲的笑道,只不過那動作很小,小到顧元修在焦急之中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