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顧元修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陳輕雲沒有事就好了。
「只是……」陳雲生斷了斷語氣,沒有再說下去。
「只是什麼?」顧元修心裡剛落下的那塊大石頭又提了起來。
「哎!」陳雲生重重地嘆了口氣,邊搖著頭邊說道,「只是這舊疾一直髮作也不是個事兒,要想徹底剔除根源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知道城外金山寺裡有一靈藥,可以把輕雲的發病率大大降低。」
「哈?」陳輕雲此時也是一臉懵,她作為當事人怎麼師傅都沒有和她講過。
「什麼靈藥,我去採。」顧元修毫不猶豫的沉聲道,不管是什麼藥他都能給帶回來。
「待我給你畫張圖,世子便可照著畫去尋藥了。」陳雲生不急不緩的站起身來走到書桌旁。
「好。」顧元修應聲,朝一旁的侍女擺了擺手,侍女便去拿了紙筆。
陳雲生三下五除二地便把靈藥的大致形狀給畫了出來,然後遞給了顧元修。
「那我即刻便出發去尋藥了,還勞請陳大夫替我好生照顧輕雲。」顧元修臨走之時又不放心地看了眼陳輕雲,漆黑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擔憂。
直到看著顧元修走後,陳輕雲這才不緩不慢的開口道,「師傅,多謝。」
陳輕雲的聲音淡淡的,幾乎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唉,你啊,這件事情即便能夠瞞得過一時也瞞不過一世啊。」陳雲生臉上露出了一抹嘆息之色,又有些心疼的盯著自己的這個徒弟,太過自立。
「只要瞞過現在就行了,等到日後自然還會有其他的辦法不是嗎?」陳輕雲淺笑著抬頭望著陳雲生,清冷的眸子裡染上了一抹悲涼之意,再給她一些時間。
「你……」陳雲生話都到嘴邊的訓斥之意在見到陳輕雲這般模樣之後,只能是堪堪的收了回去,蒼老的眸子沉了沉,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對了師傅,您給他說的那是什麼藥材,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陳輕雲眼神動了動,知道陳雲生現在心中憂慮,趕忙就轉移了話題,不過同時也是真的很好奇剛才陳雲生跟顧元修說的那是什麼奇怪的藥材。
「那可是神藥啊。」陳雲生知道這丫頭心思重,也就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恢復了往常老頑童的模樣,十分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是嗎?那您為什麼之前沒有和我提起過,現在才把對我那麼有用的靈藥的下落出說來?」陳輕雲一臉「你別想蒙我」的表情,眼裡透著精光。
「哎呀,丫頭啊,師傅這可是在幫你啊!那金山寺的峭壁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山勢嚴峻,山路嶇崎,這可是對顧元修的一大考驗啊!丫頭,你就不想看看那顧元修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嗎?」陳雲生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十分得意的說道。
陳輕雲聞言忍不住苦笑一聲,只覺得額頭上落下了一排黑線,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就不勞師傅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