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陳輕雲奇怪的盯著顧元修,他今日為何如此反常,反反覆覆的究竟想要說什麼。
「你真的要去呀,可是本王才剛剛下朝」。顧元修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眸子裡似乎有些委屈。
「您一言九鼎駟馬難追,不能說話算數嗎。」陳輕雲眼珠子轉了轉,眨了眨眼睛,總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趕緊毫不留情的甩開了他的手,帶著顧雲跑了出去,若是被他纏上,今日能不能出的了府還是個問題。
轉眼間,陳輕雲就站在了榮華公主的殿外,翹著門問道:「榮華,你在裡面嗎?我是陳輕雲。」
殿內傳出榮華公主嘶啞的聲音,聽聲音感覺她好像是哭過了:「你走吧,我沒事。」
「榮華,是我哥哥惹到你了嗎?那我現在就把它抓過來,向你賠罪,如何。」陳輕雲輕聲道,聽著榮華現在的聲音,似乎有些嚴重,眼神里滿滿滿滿都是擔憂之色
「他也不必來了,我不想見任何人。」榮華公主嘶啞的聲音,又從門縫被傳了出來。
「榮華,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先開門。」陳輕雲的語氣開始強硬了起來,今日她絕對不能夠這樣離開。
「咯吱。」只聽見門裡傳來了一陣聲響,門就開啟了,但是這樣一開啟卻讓陳輕雲楞了一下。
榮華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公主,眼眶通紅,髮髻凌亂,就連衣裳也因為長時間的坐在地上而變得褶亂不堪,一點兒公主的樣子都沒有,看的陳輕雲一陣的心疼。
陳輕雲進去之後反手將門關了起來,扶著榮華坐在了臺階上。
「到底怎麼了?」陳輕雲眉頭微皺的看著榮華毫無血色的臉頰,心中想著哥哥究竟說了什麼,才能夠把她逼到這樣的地步。
而榮華公主聽到陳輕雲的語氣,心中的委屈再也壓制不住,便如竹筒到豆子那般,把事情的原委又重新說了一次。
而此時的陳輕雲卻有些納悶兒,心想:平常儒雅有風度的哥哥,怎麼會這樣說呢?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呀!怎麼可能會這麼的傷人心?不會是……陳輕雲想了一會兒,突然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便安慰榮華公主說道:「好了,榮華你不要那麼傷心了,那我給你講講哥哥小時候的事好不好。」
「小時候啊,我記得哥哥的皮膚很白很白,就像是嬰兒白,年紀很小,但卻很儒雅。對人謙和有禮貌,從不與人爭強,對我也是格外的寬容。」還沒等榮華說想聽,陳輕雲就自說自話的開始說了起來。
「可是我那麼好的哥哥,卻不討父親歡心,記得有一次父親問哥哥說,如果有人的父親,他貪贓枉法,那他的孩子又會怎樣?」
「而我哥哥那時認為一個人,他如果家裡家人貪贓枉法,他也勢必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想又覺得可能會有另一面,便又到,但也有可能,是他看慣了家裡的貪贓枉法,但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不願去做那種事,不想成為那種人,還記得哥哥說這話的時候,一張小臉之中,滿滿都是確定。」
「然後呢?」榮華擦了擦眼淚,好奇的問道。
「然後,就看見父親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有些不滿。」
但緊接著父親他又問道」若我要你棄文從武,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