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哥哥是有些遲疑的,但父親隨即又開口道,父母命你做事,你卻仍不聽從你,這就是你所謂所學的文義之道這便是孝道嗎?哥哥當時想都不想就回道,父母之命孩兒不敢不從,父親哼的一聲說完,便拂袖而去,只留我哥哥一人。」
「那後來彥青哥哥之後又怎麼樣了?」榮華公主這時也來了精神,心中覺得小時候的陳彥清可愛的緊,想要聽陳輕雲趕緊說下去。
「我還沒說完呢,然後第二日哥哥便被送到很遠的國度去拜師學藝,那時我本想去送他的,可是卻被父親絆住了腳,未曾前去相送。」陳輕雲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的看著榮華終於來了精神。
「而相隔分離的哥哥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夠勉強回來一次,但是每回來一次便消瘦一分,他每消瘦一分母親便會多一分的淚珠,在這一年相隔時間才見一面。」
「是嗎?」榮華一聽到陳彥清從小就被送到了這麼遠的地方有些心疼的斂了斂眸子。
「等到哥哥從外面學藝歸來之後,就連我都快要幾乎認不出來他了。」陳輕雲回想起了自己重生之後第一次見到陳彥清的樣子,他果真是變了一個人。
「可是父親卻一次又一次的刁難哥哥。雖然哥哥去遠處拜師學藝,但他儒雅的性子還是永駐,沒有武夫那般的魯莽,浮躁,沉不住氣,到時比普通人多了一分冷靜,敏銳。他回來至今還沒有多長時間,選沒有個人多說一個字,從不多管別人的閒事是他的原則。」陳輕雲有些心疼這樣的陳彥清。
「而他卻救了你,天意使然。這種很小的時候便離開家去了遠方,自己孤單一人,只有學藝,學藝,學藝,唯有過年之時才能回來一次,想必他定然是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罷了,這或許才哥哥是拒絕榮華公主你的真正理由吧。」
「還有,榮華公主你及萬千寵愛於一身,又有成千成百的皇孫貴族,想要得到你的傾心,而哥哥他呢,只是一個圖有虛名的軍中校尉罷了,怕是他覺得他不會讓你幸福的。而他這樣認為,又怎不會拒絕你呢?」
她就這樣安慰的說道,慢慢的,榮華公主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了下來。
等到榮華公主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之後,陳輕雲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多做逗留,便出宮招呼車伕離開了這金碧輝煌的殿堂,出了宮門。
一身麻衣的車伕,對陳輕雲說到:「世子妃,您是先回王府還是去什麼地方?」
「去軍中的校尉府吧,我有些事問哥哥。」陳輕雲眸子斂了斂。
「世子妃請上車吧。」
「嗯,不過,怎麼我好像沒有見過你,經常送我的,好像不是你吧。」陳輕雲眼神凌厲的發現,眼前的這個車伕並不是經常送她的那位。
「不錯,小人是第一次送貴人進宮。」那車伕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無事。」陳輕雲也看出來了他的緊張,擺了擺手,讓他不必在意,她只不過是隨口一問。
車伕見到陳輕雲準備上車,有些緊張的張了張嘴巴,似乎有話想說。
「有什麼事嗎?」陳輕雲疑惑的看著馬伕。
那馬伕頓時就跪了下來,聲音有些哀切的說道。
「小人還有一事請求世子妃成全。」
陳輕雲看著一身麻衣,皮膚黝黑,身材骨瘦的馬車伕道。
「好,你說吧。」陳輕雲眸子沉了沉,抬了抬手擋住了想要說些什麼的顧雲。
「小人家有八十歲的老母親身患重病,小人想為他抓點藥,可是……」那馬伕有些欲言又止,他也是實在走投無路,但是卻聽同行的兄弟說世子妃一向是好心,所以讓他去求求世子妃,說不定事情會有轉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