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清看榮華若有所思的樣子應該就是知道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原本他就只是想要提醒她一下罷了。
之後榮華公主便與陳彥清同乘一匹馬,回到了營帳中。
轉身回到賬中之後,榮華公主倒也是粗心的,並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而是一臉可惜的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殘破不堪的衣服,嘆了一口氣。
「可惜了我身上的這件紫色的蝶舞點染服了,這可是我花了好久時間才找人做好的,我最喜歡的衣服就是這件,本來是想大戰風頭的,沒想到,現在卻成了這幅模樣,真是可惜了。」
陳彥清聞言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
陳彥清將榮華公主平安的帶了回去,卻因此錯過了狩獵的時機,同時也就是預設放棄了最後競爭得到賞賜的資格,而榮華公主由於跌落下馬也錯過了狩獵的機會,所以這次他們都不可能會得到賞賜了。
榮華公主回帳換好了衣服之後出來之後只見陳彥清依舊站在那裡,忍不住腦海中想起了剛才他脫下來給她,想起他怕她有損閨譽時的那情節,恍然間似乎閃過了一句話,君子如竹,淡於儒。
心裡想到所謂如竹君子大抵是像陳彥清這樣的人吧,如玉般的儒雅如竹般的氣節,像這樣的人才是配得上她自己。
想著想著她的臉就泛起了一點點紅那樣,就像染了酒色那般,到底是一個姑娘家,榮華公主心裡想著這樣會不會有些太不矜持了。
榮華公主偷偷的看著陳彥青,看著他的容顏,心裡有些雀躍,小聲道:「我好像……
回味人生的意境無窮,淡看人生的獵獵秋風。
舊時的風景仍眷染著歲月的涼薄,紅塵喧嚀,哽咽失語。
洞口有獵獵的風聲吹過,陳輕雲緊了緊顧元修握著自己的手,內心片刻安靜下來。
時光安靜的走著,洞口外有黑衣人,如今顧元修武功被壓制,再加上自己本就「手無縛雞之力」,現在出去怕也是落在他們手裡。
「在想什麼?」顧元修的聲音飄散在洞裡,晦暗的洞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變化。
「在想啊,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陳輕雲神色間有著幾許惆悵,「我倒是不怕什麼,只是我忽然想到榮華給我說的,再加上現在情勢這樣,我怕,我們回去晚了,朝陽會……」陳輕雲堪堪止住,悲傷之情瞬間輕覆而來,頃刻間淹沒了她。
「有我在,別怕。」顧元修把陳輕雲摟到懷裡,拍著她的肩膀,「我們現在出去勝算也不大……」
「我們出來這麼久還沒有回去,顧雲和顧鈺肯定會發現的,憑他們的武功,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們。」顧元修如一棵衰老的樹,寂靜地靠在暗影裡,卻時時給人傳輸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