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時候不早了,若是回去遲了恐怕會有危險。」陳彥清眉頭微皺的看著榮華裹緊著黑色披風的樣子,心頭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但是他很快的就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甚至連他自己都未曾發現,更別說是榮華了。
「啊……好。」榮華立刻就將自己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眼神躲閃的點了點頭。
「公主,冒犯了。」陳彥清低頭看了一眼榮華因為剛才滾落下來而早就不知所蹤的鞋子,思索了一會兒,在榮華還沒有理解他話中意思的時候,猛地身子就懸空了。
「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榮華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就摟住了陳彥清的脖子,臉漲的通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彥清目不斜視的抱著榮華走向了自己的馬匹,動作輕柔的將榮華先送了上去,自己也足見輕點的翻身上馬,馬兒因為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有些不穩的嘶鳴了一聲。
榮華頓時臉色一白,身子猛地向後瑟縮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抓著坐在自己身後的陳彥清,心裡發毛。
陳彥清也看出來了榮華的異常,眼神斂了斂,想來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懼,應該是剛才的事情給她的打擊不小。
「啊。」又是一陣驚呼,榮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空中翻了一圈,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又穩穩的落座在馬背之上,只是這次,她面對的不是一片深山老林,而是陳彥清的胸膛。
「你這是做什麼?」榮華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輕視了,有些憋屈的問道。
陳彥清低頭看了一眼現在像是一隻小鳥一般躲在他懷裡的榮華,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一抹輕笑。
「屬下擔心公主會有什麼閃失,多有冒犯,還請公主恕罪。」
「唔。」榮華眼神動了動,既然陳彥清都這麼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了,那她就不多說什麼了,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吧,榮華心中這麼想著。
「駕。」陳彥清低沉的聲音在榮華的頭頂驟然響起,一個用力之下,榮華狠狠的跌進了他的懷裡,出於對剛才的恐懼,榮華的雙手幾乎是飛快的就摟過了陳彥清精壯的腰身,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雙眸緊閉,腦海中閃過的都是剛才自己摔下馬的恐懼。
陳彥清對懷裡榮華公主的恐懼有所察覺,眼裡閃過一抹莫名的神色,駕著馬的速度也慢上許多。
「怎麼樣?」陳彥清感受到榮華在懷裡動了動,低頭問道,語氣裡有不易察覺的關心。
「啊……我沒事。」榮華楞了一下,耳朵微微泛紅,趕忙搖了搖頭意思是說自己沒事。
「今日之事,你怎麼看。」就在榮華頭腦恍惚的時候,陳彥清眼裡忽然閃過一抹暗芒,一字一句的說道。
榮華聽了之後先是一愣,半響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臉色忽然沉了沉,她自小就在宮中長大,對於宮中的這些心機手段都是瞭解的很,今日之事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只可惜那匹馬現在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否則的話,她斷然不會放過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