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與你?」皇帝挑了挑眉,聲音裡透著疑惑。
他想了想,那字跡的確是陳懷遠的,但是若真的是陳懷遠親手所寫,又怎麼會如此毫無防備。
「是是,的確是有人想要陷害臣,還請皇上明察秋毫啊。」陳懷遠最瞭解皇上,算是掐準了皇帝的多疑,越是證據粗淺,事實確鑿的情況下,他越是懷疑。
「陳彥清,你可還有什麼話,這些證據的確是不足以指認是你父親殺了你母親。」皇帝想了片刻,又對著陳彥清開口道。
陳彥清像是早就料到了皇帝會這樣說,沉著的繼續開口道。
「回皇上,這些字很明顯就是他的字跡,皇上究竟在疑惑什麼?」
「這些字跡的確是陳懷遠的沒錯,但是若你是你父親,你會讓死士身上隨便就帶著命令嗎?」對於死士這種存在,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每個大臣的府上都會培養一些這種人,一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二來就是可能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需要他們去做。
所以,想來這種命令都不會讓死士帶在身上的,可是那些所謂的陳懷遠的死士卻這麼明目張膽的將這帶在身上,就已經很可疑是不是有人故意丟在那裡的。
陳彥清聞言閉口不言,似乎是不知道說什麼的樣子讓陳懷遠頓時喜出望外,剛才還煞白的臉色,現在又多了幾分血色。
「若是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證據便一同呈上來吧,否則這件案子,還需要繼續查下去。」皇帝眼神閃了閃,終於為自己找了一個不再為難的臺階下了。
陳雲生臉色一沉,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陳輕雲卻先他一步從顧元修的懷裡站了出來,烏黑的眸子裡似是閃過一絲冷笑。
「皇上,臣女有話要說。」
皇帝一愣,將目光轉向了從剛才開始就被顧元修護在身後的陳輕雲,只不過現在他可不敢用之前那般放肆的眼光打量她了,畢竟她是陳雲生的徒弟,而且陳雲生也說了一生只收一個徒弟。
「說。」
「是。」陳輕雲拱了拱手,轉過身子盯著陳懷遠,陳懷遠只覺得自己背後升起了一抹冷意,竟然有些害怕。
「臣女小時候曾經無意中闖過父親的書房一次,瞥見了父親書房裡面有一種很奇怪的東西。」陳輕雲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出來的每個字都讓陳懷遠的心沉上一分。
皇帝目光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輕雲,沒有開口,似是讓她繼續說下來。
「那東西是外表極為漂亮的液體,最奇怪的地方在於,凡是用它寫上去的東西,在碰觸到紙上之後,都會消失不見。」陳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看著陳懷遠剛才還面露的喜色的模樣,現在又是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