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帝臉色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陳輕雲再看看站在下面的陳彥清,額頭上有些冒冷汗。
「皇上,微臣可只有這一個徒兒。」陳雲生似乎是看出來了皇帝的猶豫,畢竟陳懷遠在朝中的分量不輕,若是這個謀害謝舒語的罪名坐實了,恐怕就沒什麼好結果了,而且他也拿捏不準陳輕雲究竟是怎麼想的……
「咳咳,若是事實真相真的如陳彥清剛才所說的,朕一定嚴懲不貸。」皇帝輕咳兩聲趕緊說道。
陳彥清眼眸微眯,和陳雲生互換了一個眼色,又上前踏了一步,從懷裡拿出一張破舊的步,高高的舉國頭頂,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得見之後,沉聲道。
「皇上,這便是證據。」
陳懷遠在看見陳彥清手上的東西的時候,臉上的血色驟然消失,剛才看起來還佯裝淡定的模樣,現在完全破功,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不可能,這個東西他們不可能能找到什麼東西的,一定是這樣的,就算陳懷遠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他們不可能能夠看得見上面的字的時候,大監已經下來將陳彥清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
陳輕雲冷冷的看著陳懷遠面色煞白的樣子,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自作自受罷了。
顧元修眼眸微沉,伸手將陳輕雲摟入懷中,陳輕雲身子僵了僵,抬眸看了一眼他,眼底的冰冷總算是融化了一些,閃過一絲暖意。
皇帝緊皺著眉,將大監手上的破布接了過來,待看清上面的字跡的時候,神色猛地沉了下來,再抬頭看向陳懷遠的時候,眼裡頓時化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狠狠的將手上的破布丟在了地上,怒道。
「陳懷遠,上面你自己看看寫的是什麼東西。」
皇帝這一下摔得很遠,破布直接就飄到了距離陳懷遠不遠處的地方,陳懷遠在看清上面的字的時候,終於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唇發白,似乎實在唸念有詞的說著什麼。
「不可能,這不可能。」
那些大臣們也是一個個十分好奇的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在看到之後,臉色都變了變,神色各異的相互對視一眼,趕緊閉上了嘴。
那破布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字「今夜子時,殺,謝舒語。」
謝興天的站在皇帝的身邊,一雙蒼老的眸子裡蓄滿了殺意和恨意,就是這個人騙走了他的女兒竟然還不好好待她,還想要殺了她?
如果現在不是因為皇帝在這裡的話,恐怕謝思歐謝思親他們都恨不得上前將陳懷遠碎屍萬段,他們忍了這麼長時間,今日終於……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皇帝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感情,好像下一秒如果陳懷遠承認自己的罪行就要被拖出去處死一般。
「皇上,僅僅憑藉這些東西根本不足以指證是微臣殺了謝舒語啊,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所以才模仿臣的字跡寫出這種東西的。」陳懷遠猛地抬起頭來,向前爬了兩步,事到如今,他只有抵死都不承認,否則的話恐怕今日是真的會命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