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劉芳菲臉色一白,她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情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藍兒。」就在劉芳菲猶豫不決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只見剛才還趴在馬車上面的丫鬟忽然被人一腳給踹了下去,頓時失聲尖叫了起來。
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另外一柄明晃晃的閃著寒光的刀刃就刺過車簾插了進來。
劉芳菲本身雖然沒有武功底子,但是因為人的本能反應,迅速的就低下頭去,堪堪的躲避了過去。
只不過那黑衣人似乎就像並沒有看見馬車裡面的劉芳菲一樣,轉身沒有再繼續前進,飛身下了馬車朝著人群中衝去。
劉芳菲臉色發白,身子都在微微的發抖,甚至都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人覺得泛惡。
「往懸崖那邊跑。」劉芳菲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陳輕雲的聲音。
「對,懸崖懸崖。」劉芳菲像是找到了什麼精神支柱一樣,唇上沒有絲毫血色的喃喃自語,眼神也終於有了焦距,雙手顫抖著往馬車外面爬去。
劉芳菲在掀開馬車的時候,周圍又有兩三個黑衣人飛身而過,嚇得她趕緊收回了腦袋,只不過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只是一直在和送親車隊糾纏均衡著,並沒有人往她這邊看來。
「難道是輕雲安排好的?」劉芳菲的神智總算是恢復了一些,手裡還緊緊的攥著陳輕雲給她的紙條,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外面,心一狠,一想到待會兒就會有別的官兵來,到時候自己再怎麼想走也都來不及了。
索性就什麼都不怕了,雙手一用力,就撐著馬車的邊緣跳了下去。
她這一跳,也的確是安全的很,並沒有人發現她這邊的情況。
只見劉芳菲雙手提著紅色的嫁衣,頭上的頭飾早就已經支離破碎的散落了一地,花費了一個上午精心盤起的頭髮也是凌亂不堪,光潔的額頭上甚至還有一開始的時候撞在馬車牆壁上面留下來的血跡和淤青。
只是,這些都已經是身外之物了,劉芳菲現在腦海裡面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拼了命的跑。
就在劉芳菲跳下馬車的一瞬間,那些還在和官兵們焦灼著在的黑衣人們似乎是有所察覺,面紗之下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暗自點了點頭,其中一個黑衣人一腳踢翻了那個擋在自己面前的官兵,沉聲道。
「走。」
話音一落,那些黑衣人頓時就沒有絲毫戀戰的迅速向後退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喧鬧的大街上面就已經只留下了傷殘的官兵們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劉芳菲拼了命的往前跑,不知不覺間連鞋子都跑掉了都不知道,身上滑嫩的肌膚也被樹枝割破,鮮紅的鮮血順著手臂劃落了下來,看的觸目驚心。
「到了。」就在劉芳菲已經累的精闢歷經再也沒有辦法前行的時候,終於,不遠處傳來的一抹光亮讓她的精神為之一振。
劉芳菲滿心歡喜的跑到懸崖的位置,但是下一秒,臉色卻變了變。
「你終於來了。」一道尖銳的女聲帶著不屑的聲音在前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