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佈防圖?」陳輕雲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張紙上面寫的不是其他的,正是今天她最需要的佈防圖,只是謝思歐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個東西?
「去吧,我和父親早就知道今天你應該是閒不住的,所以我才會主動請纓去參與婚宴的佈防,給你弄來了這個東西。」謝思歐嘴角依舊是掛著溫和的笑容,雲淡風輕的說道。
「大伯……「陳輕雲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手裡緊緊的攥著剛才謝思歐遞過來的羊皮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好了,不要拖著了,呆會兒婚宴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人多眼雜,這裡就交給我們了。」謝思歐伸手拍了拍陳輕雲的肩膀,催促她趕緊走吧。
「嗯。」陳輕雲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計劃順利進行,這樣才能回報外公還有大伯二伯為自己做的事情。
說完,陳輕雲轉身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帶著顧雲朝著一邊幽暗的角落不動聲色的退了過去。
謝思歐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默不作聲,眼裡閃過一絲深意。
「小姐,現在是去哪裡?」顧雲左手一把抓住陳輕雲的肩膀,輕而易舉的就跳過了高陽王府的院牆。
陳輕雲眉頭微皺,剛才謝思歐來的有些遲了,她們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樣看來,恐怕是不能夠親自去現場看著了。
「走,直接去懸崖。」陳輕雲沉聲道。
「是。」
在陳輕雲這邊緊趕慢趕的往懸崖那邊的時候,高陽王府也是立刻就熱鬧了起來,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趙泓鈺和劉芳菲也都是各自出了府,現在正是趙泓鈺出府去接劉芳菲的時候了。
劉府這邊,明明是一個大喜的日子,但是卻感受不到一丁點兒的喜意,劉御使滿面愁容的看著正在被丫鬟們攙扶出來的身穿大紅色喜服的女兒,手心緊了緊,最終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劉芳菲不願意,但是皇上賜婚,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芳菲啊,嫁過去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劉御使兩隻手緊緊的拉著劉芳菲的手,聲音沙啞的安慰她道。
劉芳菲的身子顫了顫,因為被紅色的蓋頭擋住了臉,所以劉御使並不能看得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同樣的沙啞的虛弱無力。
「放心吧父親,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劉芳菲咬了咬唇,眼眶逐漸有了酸澀感,雖然陳輕雲曾經囑咐過她千萬不能夠將他們的計劃告訴劉御使,等到一切都安定下來之後,她會通知劉御使的,但是就在剛才,她差點就動搖了。
「嗯,好女兒。」劉御使眼眶紅紅的,拉著劉芳菲的手,一直都不願意放開,直到身邊的喜婆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御使大人,王妃,時辰快要跟不上了,要出發了。」
「走吧。」劉御使聞言縱然是心裡有再多的不捨,也還是放開了抓著劉芳菲的手,將頭瞥向了一邊,不忍心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