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文聽見耳邊終於是清淨了,煩躁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雖然剛才那店小二聽起來很囉嗦,但是倒是說中一個讓他很感興趣的東西
只見陳盛文大步的走到那扇可以完全將樓下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的窗戶旁邊,疑惑的伸手將它開啟,頓時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這扇窗子竟然真的能夠將樓下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這倒是一個監視下面的人的好辦法。
陳盛文一開始還覺得有趣,聚精會神的看著下面,可是隻不過是半響的功夫就變得不耐煩了起來,走到屋子的軟榻上,靠了上去,語氣暴躁的對著那些手下吩咐道「盯著下面,要是有人上四樓就叫本公子。」
一說完,就頭一歪睡了過去,呼聲四起,看的周圍的那些手下們都忍不住暗罵一聲真是含著金勺子的富家少爺,跟頭死豬有什麼區別。
不過誰讓他們沒有那麼好的命呢,所以也就只能是認命的乖乖趴在窗戶的旁邊,看著陳盛文口中的上四樓的人。
另外一邊,虎伯見到陳盛文上去之後,就跑到了陳輕雲那邊,剛一推開房門就看見陳輕雲嘴角掛著輕笑,依靠在窗戶的旁邊,看來已經知道陳盛文已經過來了。
「待會兒如果有人進了天字二號房的時候,輕叩三下樓梯口。」陳輕雲早就將樓下的場面看的一清二楚,慵懶的說道。
虎伯自然是知道,這天字二號房前幾日顧世子就給預訂下來了,想必是接待什麼重要的客人的。
「是。」虎伯恭敬的說道。
陳輕雲不動聲色的微微挑了挑眉,現在就等著好戲上場了。
就在陳盛文已經在在躺椅上面睡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那邊圍著窗戶的那些手下也是睡眼蒙松的,上下眼皮都幾乎要碰到一起去的時候,忽然,門外的一陣驚呼聲讓他們瞬間就回了神,趕忙向著樓下看去。
只見一位一身白衣的男子溫潤如玉,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淺笑,似乎世間任何一件事情都不足以影響到他,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面容冷峻的黑衣護衛,只是這黑衣護衛顯然是不像身邊的主子那樣,雙眸冰冷,不見絲毫的感情。
「是他嗎?」那些手下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見到了不確定的神色,看了看那個在躺椅上呼呼大睡的陳盛文,誰都不敢在老虎臉上拔毛。
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膽小的手下又朝樓下看了看,一臉狐疑的盯著那白衣男子小聲道「再看看他上不上樓,上樓的話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其他幾個人一致的點了點頭,都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紛紛附和,轉而繼續專心致志的盯著樓下了。
虎伯從陳輕雲房間裡面出來之後,就一直直勾勾的望著門口,想著已經快要接近午時了,按照小姐說的,在午時之前應該會有人來啊。
就在虎伯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果然就見到一位器宇不凡的白衣男子進來了,只見那男子見到周圍那麼多的人盯著自己看,也沒有絲毫怯場的樣子,反而是嘴角依舊是帶著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