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盛文一進清鳳閣就開始四處張望,明顯就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何玉蘭口中所說的那個陳輕雲要私會的男子的模樣。
不過臨走之前何玉蘭倒是也叮囑過他,千萬不要在清鳳閣鬧事,雖然只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酒樓,但是據說很多達官顯貴在這裡都不敢放肆。
陳盛文進來就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得在一樓剛來的那些客人們都下意識的向著裡面走了走,不敢靠近。
一直在樓下站著的店小二眼珠不斷的在打轉,在見到陳盛文的一瞬間似乎是放了一下光,
偷摸的抬頭看著樓梯口處站著的虎伯,見虎伯點了點頭,頓時就明白了。
只見那店小二趕忙就迎了上去,滿臉的諂媚的模樣,對著陳盛文搓手道「客觀,請問有什麼是小人能夠為你您做的?」
陳盛文不屑的瞥了一眼店小二之後,立刻就移開了目光,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地方是專門留著給人私會的。」
店小二的動作僵了僵,只是立刻臉上的表情就恢復了,抽動了兩下彎著腰就讓開了一條路,笑道「客觀上面請,您說的應該是談話的地方吧,我們清鳳閣四樓就是。」
陳盛文皺著眉毛看了一眼樓梯,心裡面冷笑一聲,覺得今天早上何玉蘭和自己吩咐的那些事情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感覺這個清鳳閣也不過如此,見到他還不是乖得像條狗一樣。
這樣想著,索性就不在掩飾自己的情緒了,大搖大擺的就帶著手下的人上了樓。
虎伯望著陳盛文上樓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冷笑,如果不是小姐吩咐過了,就憑他這德行能上的去四樓嗎?
為了小姐的計劃,虎伯暗自對著陳盛文啐了一口,也不在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留下一片站在一樓裡面面面相覷的人,剛才那個男人是什麼身份,態度惡劣成了這樣竟然還能夠上的去四樓?不過,他們的這些疑問,待會兒就得到了解答。
陳盛文一邊上樓進了包廂之後,一邊聽著店小二不斷的介紹著他們清鳳閣,包括那些窗戶的特殊的用法都是一一道明,雖然這個小兒很不明白為什麼掌櫃要對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人說這麼多,但是畢竟這是自己的本職,他縱然是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是憋著。
陳盛文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出去吧出去吧。」這個店小二一直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實在是讓他覺得煩躁的不行。
小二一愣,心裡頓時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
一直跟著陳盛文身後的那些下人們自然是跟著自家主子一樣,開始狐假虎威了起來,非常賣力的想要討好陳盛文,相互對視一眼,一個個都爭相恐後的一隻手架起小兒的半邊胳膊,很不留情的就一把將他丟了出去之後就狠狠的將門關上了。
店小二的屁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臉上頓時就痛的扭曲了起來,心裡暗自罵道,這幫不長眼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