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大人。」那仵作見到陳懷遠站在那裡,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頓時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陳懷遠皺著眉,看了他一眼之後,指了指地上的謝舒語,沉聲說道「你上午說查出來夫人的死因是被燒死的,但是,現在屍體上出來的傷口是什麼回事。」
那仵作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偷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謝舒語,果然,在胸口的位置上看到了一處明顯的傷口,頓時臉色發白,這麼明顯的傷口,他當時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的,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語氣焦急「回稟大人,這一處的劍傷,早上的檢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現在忽然的出現。」
陳懷遠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邊的何玉蘭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輕聲的附在陳懷遠的耳邊說道「老爺,你說,是不是有人給換了屍體。」
陳懷遠狐疑的看了一眼何玉蘭,想了想,這麼明顯的傷口,如果不是仵作被他買通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在毫無交情的關係上謊稱,那如此一想,似乎只能是那一種可能。
「你說你早上並沒有發現這個傷口。」
那仵作在地上跪著,大氣都不敢出,聽見陳懷遠的問話,頓時頭如蒜搗,連忙說到「沒錯大人。」
「那依你看,這屍體還是上午的那一具屍體嗎?」陳懷遠沉聲道,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儘快解決這件事情,否則的話,人多眼雜,說不定真的能在現場發現一些什麼。
那仵作一聽陳懷遠的話就知道,他是在懷疑謝舒語的屍體被人換過,看了一眼,低聲應到「那還得下官再去驗一次屍才知道。」
陳懷遠不說話,算是預設了他的提議。
那仵作默默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如蒙大赦一樣提著驗屍的工具,手腳並用的朝著謝舒語的屍體爬去。
「大人,您可要好好地看看。」何玉蘭忽然不合時宜的開口,目光悄無聲息的瞥了一眼陳輕雲。
陳輕雲卻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眼神中不見絲毫的慌亂。
顧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陳輕雲,而陳輕雲只是眼眶紅腫一副如泣如訴的樣子,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那仵作專心的低著頭,在謝舒語的屍體上檢查著,眉頭緊皺,眼底上閃過一絲怪異,就這樣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還是遲遲沒有反應。
陳懷遠等的有些急了,不耐的開口問道「只是確認一下屍體有這麼麻煩嗎?」
那仵作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眼底的疑惑越來越重,皺著眉沉思了一番,最後關頭,還是再次確定了一遍似的,動作慢吞吞的朝著陳懷遠的方向走去,眼神有些閃躲。
陳懷遠一直呆在這樣髒亂的環境裡面,在加上週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自然是忍受不下去,就連聲音都變得不耐了起來。
「快說。」陳懷遠知道那仵作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