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紛紛對著容華和李雲杉側目而視,覺得她們太無理取鬧,擺明了就是找了一個拙劣的藉口來找陳輕雲的麻煩罷了。
李雲杉被容華一瞪,頓時嚇的雙腿打顫,但是現在騎虎難下,在周圍人的注視下只能硬著頭皮的大聲喝道給自己壯威「陳姐姐,你見到容華公主怎麼能不行禮。」
容華眼神一動,確實,剛才陳輕雲見到自己到現在並沒有行禮,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屑,看來還是一個不知規矩的野丫頭罷了,冷冷的注視著陳輕雲,雙手環胸,那樣子彷彿就是在等著陳輕雲給她行禮一般。
此話一齣,那些圍在周圍看戲的人紛紛側目而視,又瞬間轉變了立場,未對公主行禮,可是對皇家的大不敬啊,沒有人敢為了陳輕雲去得罪容華公主。
李雲杉得意的抬高了下巴,輕蔑的看著陳輕雲,這下就等著看她出醜了。
陳輕雲看著李雲杉和容華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風華絕代,如同冬日裡一抹最璀璨的陽光滲透初開,看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就連容華都不禁被陳輕雲的容貌所吸引。
在反應過來之後,容華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和殺意,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出現在顧元修的面前。若說之前容華對陳輕雲的態度只是小懲大戒,現在就是真的想要將她拿下了。
「你,你笑什麼。」李雲杉先沉不住氣,看陳輕雲的樣子,雙目彷彿嫉妒的要噴出火來,轉身對著容華說道「公主,陳輕雲蔑視皇家威嚴,理應杖刑處置。」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凜,杖刑對一個世家千金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雲杉彷彿是不知道自己說出口的究竟是什麼話,還一個勁的鼓動著容華公主。
容華公主,對於陳輕雲的殺心已起,李雲杉的話倒是正中下懷,冷冷的瞥了一眼陳輕雲,對著站在一邊的護衛喝到「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那些侍衛聽見容華的吩咐,紛紛從容華身側走出,拔起劍,就朝著陳輕雲走去。
那些看客們紛紛面面相覷,不知道眼前是個什麼狀況,只能在心裡暗自為陳輕雲搖頭,今天她怕是難逃一劫了。
陳輕雲面色不變,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彷彿她在的地方,自成一片天地,任何事情都無法影響到她。
容華恨恨的握緊了自己的手,看她待會兒還怎麼笑的出來。
歡兒雖然害怕,但還是一幅視死如歸的站在陳輕雲的面前擋著,一幅不讓任何人接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