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雙手持劍,手腕微微一個用力,劍緩緩的閃漏著白光,眼底帶著冰冷的殺意,毫不讓人懷疑的是,只要那些侍衛敢上前碰陳輕雲一根毫毛,必定是一片刀光血影。然而在下一秒顧雲即將出手的時候,手腕被一道溫熱的氣息包裹。
陳輕雲反手握住顧雲的手腕,一個用力,便將顧雲的劍放了回去,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顧雲雖然是很不甘心,瞥了一眼容華,終究還是聽陳輕雲的話,將手上的劍收了起來,後退了一步站在陳輕雲的身後。
容華剛才就瞥見了陳輕雲身邊的這個護衛,一眼就能辨識出這個護衛武功非凡,剛才她拔劍的動作她自然也是見到了的,原本只要那護衛敢動手,她就有理由將陳輕雲安上一個大不敬的罪名打入天牢,只是看樣子陳輕雲最後是忍住了。
陳輕雲上前一步,那些侍衛不知為何,感受到了來自陳輕雲身上深深的壓迫感,雖然只是一眼,但足夠讓他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給陳輕雲和容華之間讓開了距離。
容華以為陳輕雲現在的樣子是準備向她服軟了,得意的抬起了下巴,俯視著陳輕雲,高傲的說道「現在跪下給本宮行個大禮,本宮說不定還會網開一面,少打你幾板子。」
陳輕雲學著容華的樣子雙手環肩,清冷的開口「為什麼要行禮?」
這次還沒等容華說話,李雲杉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她已經等不及要看陳輕雲被杖刑的時候,是否還能保持這樣優雅的姿態「容華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公主,而你只是大臣之女,君臣之間,自然是要行禮的,你沒有行禮,是觸犯了皇家的威嚴。」
李雲杉說的錚錚有詞,圍著看的人紛紛點頭,且不說容華公主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單單是她公主的身份就足夠讓陳輕雲下跪行禮的了,沒想到陳輕雲竟然問出了一個那麼淺顯易懂的問題,難免讓剛才仰慕她的那些人紛紛搖頭不已,果然還是那個草包美人。
顧雲也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陳輕雲,只是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因為不論如何,她都站在陳輕雲的身後。
陳輕雲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開口,問出來的話和剛才的話題看起來似乎是相差甚遠「哦?那既然李小姐那麼的精通皇家禮儀,不妨為我解答幾個問題吧。」
聽見陳輕雲這麼說,李雲杉頓時有些自滿的抬了抬下巴,顯然是對於陳輕雲一無所知的樣子覺得很不屑,也很受用陳輕雲現在求問自己的樣子,大發慈悲的說道「你問吧。」
陳輕雲眼底喊著笑意,輕聲開口道「請問李小姐,別的公主見到容華公主的時候,是否也應該行禮。」
李雲杉一愣,呆愣的看著陳輕雲,一時間矇住了,顯然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若是回答是,但皇室禮儀裡面並沒有這條,若是她貿然說了,只怕是會得罪所有的公主,但對視回答不是,容華公主會怎麼想……
容華眼眸一暗,淡淡的開口說道「自然是不用,大家本位同輩,何來尊貴一說。」容華說的滴水不漏,讓人紛紛點頭,難怪時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了。
陳輕雲聽見這話,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就是不用了?」
容華沒有說話,但是相當於預設了。
陳輕雲點了點頭,又是話題一轉「那以下犯上,冒犯公主威嚴的,該如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