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第二層,各個地上的文人才子們皆是舉起在此,飯後茶餘高談闊論,心高氣傲之輩更是口語上處處辯論,看的好不精彩,說來也是有趣,他們竟然每日會出一個辯論題,任由在場的人個展才華,最後獲勝的還有免單相贈。」陳彥清說到這裡,陳輕雲已經在心中有了定奪,只是沒想到虎伯瀾姨他們竟然將自己的想法更加充實了起來,還在短短數日內做到如此效果。
「那第三層又是如何?」陳輕雲歪著頭問道。
陳彥清一臉愕然「你怎麼知道還有第三層的?」陳輕雲聳了聳肩,沒有答話。陳彥清也只好作罷,繼續說道「第三層是休閒的閣樓,原理倒是和一般的客棧住店的有些相似,但是環境卻是大不相同,從第三層處可以看得見一樓的歌舞,開啟窗子還可以聽見二樓的辯論,想要清閒的話就關上靠裡面的窗戶,開啟外圍的窗戶還可以欣賞美景,讓人覺得不亦樂乎啊。至於第四層,則是給各大世子貴人準備的雅間,環境自然是不用說的,主要是那隔音的效果,確實是個交談的好地方。」
陳輕雲陷入了思索,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看來虎伯他們將自己的想法都落實的差不多了,輕笑著抬起頭,對著陳彥清說道「走,去看看罷。」
陳輕雲一身白衣墜地,雪白的脖頸處曲線優美,細腰盈盈可握,白皙的臉龐上五官精緻典雅,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絕世而獨立。陳彥清一身華服,輪廓分明的稜角顯得格外有氣勢,闖蕩江湖的肅殺之氣被掩藏起來,頗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模樣。
二人出現在清鳳閣外自然是吸人眼球的存在,身邊之人紛紛議論這一對俊男美女是哪家的公子小姐。陳輕雲早就習慣了周圍人的眼光,淡定自若,對著陳彥清微微一笑「哥哥,我們進去吧。」陳彥清眉頭微皺,下意識的不想讓大家這麼看著陳輕雲,點了點頭「走吧。」
將陳輕雲護在身後,先一步踏入了清鳳閣。
剛踏入清鳳閣,陳輕雲的第一反應就是,淡雅如蓮,濃墨入畫,濃淡總相宜,一樓歌舞臺的設定恰到好處,每一個位置都保證了觀眾能夠看到舞臺上的情景,端茶送水的女子也不同於那些搔首弄姿的女子,每個微笑眼神都恰到好處,不容褻瀆。
「真是個好地方啊。」陳彥清本不愛出入這些場所,但是卻也被清鳳閣這裡所吸引,心中暗自叫好。陳輕雲輕笑一聲,拉著陳彥清的手臂說道「哥哥,我們找個位置坐下吧。」
陳彥清這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拉著陳輕雲向著隔間走去,卻被一人攔住了腳步。
一身痞氣縱橫,面容輕佻的男子出現在二人面前,手上還拿著酒壺,但是身上並沒有多大的酒氣,陳輕雲冷笑一聲,借酒裝瘋啊。
「喲。這是哪裡來的美女啊,來陪哥哥喝兩杯。」說著說著,一隻手就朝著陳輕雲探去,陳彥清臉色猛地一沉,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扭住男子的手,狠狠的一用力「啊。」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清鳳閣,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這個角落裡,就連正在表演的歌舞都被強制暫停了。
「你找死。」陳彥清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肅殺之氣迸發開來,驚的周圍人都紛紛向後退了幾步。那個被抓住手腕的男子連連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陳輕雲漠然的站在一邊,像這種男人讓大哥給他一點兒教訓也不為過,只是……陳輕雲打量了一眼周圍人群中蠢蠢欲動的幾個人,以這個男人的身份,只怕不是一個人來的。
陳彥清眼膜中閃過冰冷的殺意,冷哼一聲,一個用力狠狠的將他踹了出去,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轉身朝著陳輕雲走去。
那男子被踹出去後,怨毒的看了一眼陳彥清的背影,對著周圍的人群使了一個眼色,頓時三五個人朝著陳彥清的方向襲去。
陳輕雲雙手環於胸口,一字不發,她相信,陳彥清解決這些都不是問題。陳彥清也沒有讓她失望,拳腳之間,那些小嘍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看的周圍人紛紛拍案叫好。
那男子不服「有本事再來。」手上拿出一把刀子,對著陳彥清指到,那幾個小嘍囉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陳彥清皺了皺眉頭,論武功,即便這些人手上有武器,也不足為據,可是這裡的空間太小難以施展不說,陳輕雲更是在此,他容不得她受半點的傷害。一時間場面有些僵持。
「待會兒如果非要動手,你朝著人群多的地方跑去,不用擔心我。」陳彥清對著陳輕雲低聲說道。陳輕雲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若有所思「應該不至於讓哥哥你出手的程度。」
陳彥清一愣,不明白陳輕雲說這話的意思。
就在這時,樓梯上急匆匆的下來一位老人家,雖然是白髮蒼蒼,但是腳步生風,一看就是練武之人。見到這個人,陳輕雲這才綻放出一絲笑容,正是虎伯。
虎伯一來,那男子自然是認得的,脖子一縮,他可是親眼見過前幾日在這兒鬧事的男子被打得殘廢攆出去的樣子,不過他認為以自己的權勢,還不至於讓虎伯為了眼前這兩個人跟自己翻臉。
「你們在做什麼?」虎伯威嚴的聲音傳出,一一掃過了在場的人,在撇到陳輕雲時,眼睛猛地瞪大,激動之色溢於言表。陳輕雲淡笑著搖著頭,虎伯這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轉頭看向鬧事的男子。
那男子瑟縮了一下,卻想起了什麼,頓時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是他們先動手的。」虎伯眉頭一皺,看向了陳彥清,陳彥清也沒有絲毫退縮,擋在陳輕雲的面前不多做解釋。
但是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來了,虎伯對著陳彥清的時候確是好言好語的問道「有沒有哪裡受傷,都是我們監督不嚴驚擾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