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姑娘,你可願意嫁入高陽王府,成為王爺的側妃?」
陳明珠心中驚喜,卻強作矜持柔聲細語道,「小女子願意。」
「那便好,我這就去叫媒婆,讓她選個良辰吉日,到時候王爺親自來迎娶小姐過門。」
「王爺,您意下如何?」中年男子看向陳懷遠,問道。
「我不同意。」卻是一聲反對。
陳懷遠想到一個極為嚴肅的利害關係。
那便是自己和高陽王的立場。
自己是屬於太子一派的,而高陽王卻站在七皇子那邊。
若把女兒嫁與高陽王,在外人看來,就是自己與高陽王關係曖昧。
如此,太子這邊不免人心惶惶。會以為自己臨陣倒戈,站在了七皇子那邊。
自己必然進退兩難,遭受漠視和唾棄。
所以女兒與高陽王這婚事卻是結不得的。
「爹,你為什麼要阻止啊!女兒是真心喜歡鴻鈺哥哥的。」
那種突如其來的喜悅和初得復失的無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落差。使陳明珠傷心難過,甚至有點怨恨自己的父親。
她自然不知道這婚事當中的利弊。
陳懷民就這樣拒絕了高陽王的提親,一干侍從只有運著彩禮打道回府。
侍從回到府上,把陳懷遠拒絕嫁出女兒的事情報告給高陽玩。
「陳懷遠,你可以啊!一個小小的尚書令,還敢和我作對?」
高陽王正在把玩一個酒杯,忽然間,他身上氣息一變,由溫和恬淡轉變為狂風驟雨。
「啪!」的一聲,手中杯子不知何時被捏碎。
碎片濺落了一地。
「這官路還長,以後的日子裡你可得小心點了。」
高陽王趙鴻鈺似在自言自語。
他身上躁動的氣息如同一頭猛獸,壓迫的附近之人呼吸都停滯了些許。
反觀尚書府,高陽王的提親引發了頗大動靜。
陳華遠的態度也令眾人大跌額頭。
在他人看來,把陳明珠嫁過去,等於是攤上了高陽王府這塊香餑餑。
以後無論對家主的仕途,還是陳家的商業都有著莫大幫助。
真不知道家主是腦袋糊塗了還是怎麼了,居然會拒絕。
這可真是件令人費解的事。
當然,最傷心的人還是陳明珠。
本來馬上就要嫁給如意郎君,卻被自己父親把那親事給拒絕了。
這叫她怎能不鬱悶?
陳輕雲暗中看著這一切,只顧偷著樂。
剩下來就沒她的事情了,戲,一定會很精彩。
自從被父親拒絕了提親,陳明珠整一日便都悶悶不樂,無精打采。
整日把自己鎖在屋裡,不肯出來,任憑外人如何勸說都不管用。
到了晚飯時刻,仍不見陳明珠出來。
女子獨自縮在房裡,腦海中滿是高陽王的身影。
一襲藍衫,腰間束一柄寶劍,俊朗的面容上刻畫著堅毅之感。
如此一個男子,怎能讓人不日思夜想魂牽夢繞。
其實她也就真正看過高陽王一次而已,正是前些日子高陽王回京的那一次。
陳明珠不知道高陽王是何時關注她的。
她認為高陽王一定是偷偷關注了她,才會有今日來提親一事。
王爺,你對我情深意重,我定不會辜負你。
陳明珠這樣想著。
不是不讓我嫁嘛,我非要嫁。不讓我過去,我就自己走過去。
陳明珠從來不是個乖寶寶。
相反,她還特別能惹事,否則也不會老欺騙陳輕云為她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