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珠語氣哀求,似乎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們這邊?難道婉容姐姐就是就是外人嗎?」陳輕雲質問,「陳明珠,我不想和你多話,最好給我讓開。」
「是嗎,要是我不讓呢?」陳明珠話也堅硬起來。
一場唇槍舌戰即將開始。
「哼,大清早上你三人便在此爭吵,是不是要鬧的府上不得安生才為過。」
身後傳來一道冷哼。
陳懷民心情實在鬱悶得很,這幾日上頭局勢**,家中又屢遭不順。
可想而知他的心情糟糕到何等地步。
陳懷民一來,陳明珠最大的倚仗就到了。
「爹,什麼叫爭吵,你看他們兩個合起來欺負我呢。」
大眼睛眨巴的,幾滴淚珠在眼眶打轉,就要落下。
「到底怎麼回事?」陳懷民喝問陳輕雲二人。
看著寶貝疙瘩楚楚可憐的樣子,陳懷民一陣心疼,直接給陳輕雲二人定了罪。
「說吧。」陳懷民不耐煩道。
「父親,今日是大姨娘的祭日,我只是陪婉容姐姐去給姨娘上柱香而已。」陳輕雲不鹹不淡得道。
陳懷民寡情寡意,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了,前者也未必會去。
前者聞言微微愣了一下,憤怒之色終於減去不少。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先和我說一聲,你姨娘死的可憐,怪我沒有記得她的祭日,你等速去準備一下,待會兒我和你們一起去。」
這回輪到陳輕雲驚訝了,沒想到陳懷民還會良心發現,去祭拜一下她姨娘。
陳懷民能有此番行為,不管他是虛情假意還是良心發現,總歸是一件好事。
「謝謝爹,謝謝爹,相信娘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而眠的。」
陳婉容更是歡喜的流淚。
陳明珠見事已至此,知道多說無益,只能乖乖的跟著陳懷民去打典行裝了。
當下隨意打點了一番,陳青雲跟隨程懷民以及一下幹人,去到他姨娘埋骨的地方。
去的長輩有陳輕雲的奶奶,陳懷民,母親謝舒語,三姨娘。
小輩有陳輕雲,陳明珠,陳婉容,還有三姨娘的女兒程欣妍。
來到墓地。
此地山清水秀,土壤肥沃,確是塊埋骨的好地方。
天御尚書令妻子的墳墓,再差也不會差往哪兒去的。
正中平地處,一座孤墳孤零零地佇立著,墳頭以及墳邊上長滿了雜草,十分荒蕪。
見到此景,陳婉蓉頓時抑制不住,撲到墳前大哭起來。
「孃親,女兒不孝啊!這麼久未曾來看你一次,你身邊雜草都沒人來打理啊!」
陳婉容哭的梨花帶雨。
在陳府本就飽受欺凌,心脆弱得很,見這荒蕪景象,又如何抑制得住。
她說著,卻是陳懷民老臉一紅,似乎除了妻子下葬的那一次,他便再也沒有來過此地了,更別說打理。
「好了,婉容你也別哭了,你娘在那邊一定會過得很好,讓大家給她上點香吧!」陳懷民將女兒拉起
「嗯。」陳婉容嗚咽著回答。
陳輕雲跟隨眾人去點了香又上香。
陳懷民讓下人去處理周圍雜草。
一應事務都做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