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斯德哥爾

女孩強行控制住自己顫抖著雙推,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立刻衝向了一旁的桌子,從半開的抽屜裡抽出了一把小刀。

被拖進房間的時候,她早就注意到了這裡,此刻的她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只能靠自己來保護自己了。

只可惜,就在她剛想折身刺向躺在床上的年輕男子時,她的胯骨竟然重重地磕碰到了桌字的角上。

巨大的疼痛傳來,只聽得「鐺」的一聲,刀子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年輕男子看到這樣的情景愣了愣神。

很快,他反應了過來,雙眼裡盡是憤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腳將女孩踹了開來。

他緩緩地從地上撿起了掉落在地的小刀,一步步朝著女孩走近……

男人眼裡透發出了一絲殘忍,冷冷的道:「既然你非要作死,那我就先讓你試試。」說罷,男子揮舞著刀子上前,就要刺向女孩。

在男子的設想中,他要讓這女孩失去反抗的能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玩弄。

其實,這名男子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受了他師傅的影響。

在以前的比較落後的年代,是沒有現在這樣建設豪華的劇院給他們這一行的人進行表演的,只有簡單裝飾,環境簡陋的帳篷。

這名男子在年紀小的時候還是長得非常白淨秀氣,直到有一次跟隨父母前去市集觀看錶演。

很不幸的,男子被當時的表演者——也就是他的師傅所看重,在一些必要的障眼法後,男子不幸的被控制住了。

最悲劇的是……他的師傅是一名同志。

因此,這名男子小時候的童年是非常悲慘的,經常遭受師傅的摧殘,這樣的悲慘經歷逐漸讓他的心靈逐漸變得扭曲了起來。

長大以後,他便成為了師傅的助手。不過,他常常身處在幕後。

直到最近一段時間,他向師傅提議表演所賺的演出實在是他過於杯水車薪,於是……兩人便將注意打在了遊客的身上。

由師傅專門物色獨自觀看錶演的女孩,將他來給女孩們進行麻醉,隨後送往一些見不得光的組織給賣掉。

至於後面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再管了。反正那一大筆錢能夠到賬,再怎麼虧心都無所謂。

這樣黑色的產業,實在是駭人聽聞,但是就是這樣真實的發生在城市中。

望著泛著寒光的小刀,女孩嚇得瞬間閉住了眼睛。

「砰。」的一聲響起,房間裡的大門一下子就被人踹了開來。

一個身材魁梧,相貌陽剛的男人突然衝了進來,讓正要下手的行兇者為之一愣。

男人正是楚逸,看著眼前的正要行兇的男子也是吃驚不已,連忙大聲制止道:「住手!」

正在行兇的年輕男人見狀,立刻停住了身形,寒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下來的?我師傅呢?」

對於他的師傅,他現在還是比較關心的,正所謂斯德哥爾摩症,傷害傷得多了,也傷出感情了。

「你師傅?」聽到這話,楚逸微微一怔,「怎麼?你還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