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秋月想了想,隨後開口說道:「要不你就別下去了,跟我一起出去報警吧,一會會有專業的人來調查的。」
「呵呵。」楚逸聽後笑了笑,知道白秋月這是在關心他。隨後他一臉正色認真的開口說道:「秋月,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吧?」
白秋月聞言點了點頭。
「那你就更應該知道,我不懼怕這些!!」楚逸認真的開口說道。
這道理白秋月心裡也是很清楚,看到楚逸這個樣子當下也就不再阻止,只好緩聲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了。」
「嗯,你就放心吧。」說完,楚逸就將雙推放在了洞口上,順著滑道滑向了黑暗……
白秋月見狀嘆了一口氣,立刻轉身離開了大門,剛一齣門,她便掏出了手機,按照楚逸的要求按下了報警電話。
楚逸在掉入洞口後,便順著滑坡極速滑行,雙耳之間風聲呼嘯。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相信自己經過這麼多的大風大浪,憑著自己一身傲然的本事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也是因為楚逸正處於年輕熱血的年紀,若是一些特別老練的老兵一定會特別謹慎。
至少,不會隻身犯險。
當然了,像這樣的老兵也因為這樣的謹慎不可能立下像楚逸那樣天大的功勞——只領了12人就滅了金山角毒販蘭納德的大本營。
楚逸這個年紀,正是不懼一切的時候。
也就數秒時間,他便從滑道里衝出摔在了地上。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
隨後,楚逸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手機中手電筒的功能,開始打量起周邊的環境。
看起來這裡似乎是間地下室,狹小的空間裡擺著一張長桌,上面放著一盒盒藥物,地上的垃圾桶裡還有著一些殘留的針管,角落處堆放著一堆黑色行李箱,看起來似乎有二三十個。
楚逸一臉狐疑,走到了角落處很是輕鬆隨意就提起了幾個行李箱,顯然,這裡面全都是空的。
「或許,那些配合演出滑下來的觀眾就被塞到了這樣的黑箱子裡。」
似乎為了驗證他的猜想,楚逸轉身拿起桌上的盒子看了半天,果然,盒子上面的藥物名稱果真是麻醉藥品界的嬌楚,鼎鼎大名的「甲基芬太尼」。
……
一間擺設簡單的房間裡,一名兇悍的年輕男子對著一旁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孩威脅道:「你還是自覺脫衣服吧,我可不想動粗。」
「你到底是什麼人?」女孩顫抖著問道。
年輕男子森然一笑,「你管我是什麼人,反正今天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我說不定會求師傅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女孩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要殺了我不成?」
「殺你?」年輕男子愣了愣,隨後一臉貪婪的上下打量起女孩,「你這一身這麼值錢,怎麼可能殺你。」
「你的意思是?」
「如果把你身上的器官全部摘除,賣給別人,你猜猜能值多少錢?」年輕男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