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宇文大笑了一聲說,「功夫再好,也怕真槍!他們可不是普通的槍手,每個人都是軍隊出身的神槍手,你就算再厲害我也不相信你能從十個神槍手的手下逃走!只要我一揮手,你立刻就會被打成篩子!」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開槍吧。」楚逸淡淡地說。
皇甫宇文的眼中閃過一絲猶疑,他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強大到無敵的地步,還是故作鎮靜的唱空城計?
「我給你兩條路,」皇甫宇文考慮一下說,他知道今天槍火一但噴出是什麼後果,自己苦心多年洗白的身份將毀於一旦,以後不得不再隱藏在陰暗的地下存活,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可以自由的作為商人出現在陽光下。
「第一條路,你自宮之後,向我兒子磕頭賠罪,然後刺瞎雙眼永遠離開這裡!」皇甫宇文狠狠盯著楚逸說,「第二條路,你今天晚上就死在這裡,我用你的血彌補我兒子的傷痛。」
楚逸笑了笑,點了支菸說道,「這樣吧,我也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死;第二條路,你痛苦的死。」
「你?!」皇甫宇文勃然發怒,他怒吼,「既然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皇甫某人了!」
皇甫宇文猛地揮動手臂,他身後十個神槍手毫不猶豫的瞄準楚逸扣動了扳機,瞬間炙熱的子彈瞬間飛射而出,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如同無數把旋轉的飛刀割裂了所有可以撕碎的東西!
傢俱、木門,花瓶的碎片伴隨著瘋狂的子彈在整個空間裡激飛!
在皇甫宇文揮動手臂的一瞬間,楚逸幾乎在同一瞬間動了起來,他臉上和煦的笑容消失了,表情變得冰冷無比,彷彿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機械殺戮者。
楚逸的身影化成數道虛影,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出現在皇甫宇文面對面的身旁,在所有槍手的攻擊範圍裡,只有皇甫宇文的身前是射擊的盲區,因為槍手不會攻擊自己的僱主!
在十個槍手反應過來的時候,楚逸已經按著皇甫宇文的腦袋騰空而起一腳踢中了最近的一個槍手手腕,那人手腕劇痛,條件反射的鬆開了握住ak的雙手。
只在瞬息之間,楚逸接到搶奪來的ak,行雲流水般的從槍口噴出一道火蛇,做了一個旋轉180度的掃射,所有的槍手在反應過來的瞬間,身上都已經多了幾個血淋淋的洞口!
一擊秒殺!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從預判到搶奪槍支,再到秒殺所有槍手,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不超過兩秒鐘!
這才是真正在血與火的戰場上生存下來的戰神!
生和死原本就是一瞬之間,楚逸已經記不得自己在多少次一瞬之間殺光了自己的敵人,他從未失敗過,因為在真正的戰場上,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皇甫宇文站在那裡,呆若木雞,直到所有的槍手都倒地,楚逸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他還沒有接受現實。
他的雙眼空洞無神,似乎完全沒有看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