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宇文坐在別墅的最高層,他的面前放著由檀木老樹直接雕刻而成的茶几,一套精緻的茶具拜訪在上面,剛燒開的小茶壺冒著熱氣。雖然表面看起來很鎮定,但是皇甫宇文的內心並不平靜,他倒茶的手遏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從楚逸侵入的第一時間,他就接到了彙報,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鍾,形勢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自己層層安保在對方的眼裡似乎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甚至連阻止對方前進步伐都做不到。
樓下已經出現激烈的打鬥聲,站在皇甫宇文身後的管家面色蒼白,聽著那煞神的腳步越來越近。
「砰!!!」一陣塵土飛揚,紅木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巨大的力量讓兩扇門直接倒在地面,楚逸那懶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楚兄弟,好身手啊。」皇甫宇文端起小盞茶杯抿了一口說。
「一般一般,皇甫老闆好雅興,這個時候還在品茶,果然讓人刮目相看。」楚逸微笑著說。
「楚兄弟肯定是看不上寒舍的粗茶,不會坐下跟老夫喝上一杯……」皇甫宇文放下茶盞抬起頭看著楚逸說,「楚兄弟是來問朱雀樓的事情吧?」
「皇甫老闆痛快人,你找朱雀樓的s級殺手來殺我,當然應該承受一下失敗的後果,不然豈不是讓你覺得我很好欺負?」楚逸雙臂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老頭。
「去朱雀樓買殺手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皇甫宇文承認得很痛快,「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楚兄弟能這麼快就查到,可見楚兄弟絕不是凡人。」
「我是誰,你用不著管,但是自己的事自己扛,你買兇殺我已經讓我很生氣了,而我很生氣以後,後果就會很嚴重。」楚逸淡淡地說。
「你廢了我兒子,絕了我皇甫家的香火,我買兇殺你也是正常。」皇甫宇文說。
「那要問問你兒子都幹了些什麼,我不會無緣無故廢了他,況且我不是來這裡跟你講道理分責任的,」楚逸冷冷地說,「我這個人一向不怎麼講道理。」
「哈哈哈哈!」皇甫宇文仰頭大笑,「說的好,強者是不需要講道理的,閣下確實是個可怕的強者!」
「但是……」皇甫宇文的眼中突然露出兇光,他眯起眼睛冷冷地說,「我也從來不會後悔!」
「轟!」的一聲,皇甫宇文身後的屏風突然倒塌了,十個手持ak47的蒙面槍手出現在楚逸的面前。
「我做事,從不後悔!既然你敢來,那麼我就已經不惜任何代價把你留下來!」皇甫宇文站起來自信的揹著手盯著楚逸說。
「不錯啊,在這裡你居然會有這麼多槍械,還敢公然持槍行兇,雖然你洗白了,但是背地裡恐怕沒少幹殺人越貨的事情吧?」楚逸冷笑著說。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活著就退出不了江湖,今天我就拼上所有的一切,也要替我兒子報仇雪恨!」皇甫宇文說。
「你以為這些人就能留下我?」楚逸看著皇甫宇文身後的槍手冷笑。